而韋澤也在命令之後朝著安白撲去,金色的眼睛盯住安白的雙眼使用控夢術。
安白卻避也不避,譏笑著說:「這樣的幻術對我來說毫無作用。」他揮出烈焰火龍撞開束縛他的結界,朝著韋澤揮去。
林賽亞立刻再次要束縛住他,動手吧,宋斐然。
宋斐然卻沒有上前,而是揮舞出黑霧中的無數觸手,在異教徒的慘叫聲中將它們的核全部掠奪,吸納進體內,在她邪神之力漲滿那一刻,捲住了韋澤的腰將他拽回身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觸手探入他的身體,粗暴而直接地攥住他的騰蛇王核猛地扯了出來。
韋澤在劇烈的疼痛中驚懼地盯著宋斐然,慘烈的叫聲全被異教徒的慘叫聲覆蓋,他的腹部被掏空一般,血和騰蛇王核一起被拽出身體,他吐出一口血,身體被撕碎一般疼痛。
可他沒有掙扎,他只是緊緊抱住了宋斐然,他知道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抱她了,早就想到有這一天,早就做好準備有這一天,只可惜沒有看到母王卵被孵化……
他看著自己的王核血淋淋的在宋斐然手掌上盈盈生輝,看著她把他的王核吞入口中、腹中,忽然很下賤的想這也算是一種交融了,從今以後她帶著他的王核,每次使用他的王核或許都會想起他吧?
她要丟開他,韋澤又抱緊了,「宋斐然……」他艱難地張口,將一直想要說的話說出了口:「我叫西澤,我是騰蛇族的蘭蒂西澤,記住我真正的名字。」
宋斐然垂眼看了他。
他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的手臂,沒有力氣的跌在光幕上,順著光幕一點點滑向岩漿,她沒有再看向他,沖向了安白。
那麼多的觸手飛舞,卻沒有留意到他的,他的腳沒入岩漿,他也沒有掙扎,反正沒有王核他很快就會死,怎麼死都無所謂了,他也活夠了……
他聽見鮫人祭司的祝禱聲,指引著被獻祭的異教徒進入冥府,踏入往生。
他看見了那條通向火山下的金色道路。
他很想再回頭去看一眼宋斐然,可她已撞入安白暴漲而出的烈焰中——
「你真狠啊!」安白在她撞開烈焰的瞬間,被她扼住了喉嚨,「連你自己的教徒都能全部獻祭!就為了封禁我?」
她閉著的眼驀然睜開,瞳孔如蛇一般金光熠熠直勾勾、定定的鎖住他的眼,唇角勾出笑容說:「為了殺你。」
安白的笑容猛然凝住,他發現自己無法閉眼、無法離開她的視線,糟了,他陷入了她的幻術里!
「邪神當然殺不了你,但懺悔地獄中所有異教徒的神力加上邪神之力還控不了你的夢嗎?」宋斐然扼緊他的喉嚨,「你以為我獻祭成千上萬的異教徒只是為了把你重新困入冥府中嗎?當然不是,是為了掠奪所有的神力,殺了你。」
她在這一刻感覺到身體裡的邪神之卵被打破一般,所有的核匯聚在她身體裡,這或許是她神力的巔峰,而她在過去的試探里發現,無論是控夢術和幻術,只能控制比她神力低的人。
就像韋澤就無法對她使用控夢術,更不可能對安白控夢成功。
而她之前的神力或許只能對抗一下,根本不能完全控制安白,但現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