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渾身一顫,震驚的睜大了什麼也看不見的雙眼,他的腿……為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他才意識到,他的雙腳沒有了,下半身似乎變成了魚一樣的尾。
這是他的身體嗎?他的身體怎麼可能變成魚尾?
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師母的手探索過他魚尾的每個地方。
她細軟的手指像是在找什麼,在魚尾上來去,終於停在了魚尾和腰的連接處,確定了什麼似得在那個部分探了進去……
「啊……」裴頌緊抿的嘴唇里發出無法控制的低叫聲,整個脊背都被刺激的弓了起來。
那不只是痛,還有一種令他渾身戰慄的酥麻感,像是中毒了,更像是整個身體被從熱水中丟進寒冰中,從毛孔到頭皮都麻透了。
更令他羞憤的是,他聽見了師母戲謔的笑聲,在他的耳邊說:「找到了,知道這是什麼嗎裴頌?」
這是什麼?他是中毒產生了什麼幻覺?夢境?
可他的感覺這麼真實,能清晰感覺到魚尾上像有個柔軟的裂縫、傷口。
師母的手指撐開傷口,他痛得不停戰慄。
她又溫柔下來,撫摸那道傷口。
那令他失控的麻癢感又重新襲來,每一下都令他戰慄加倍。
這比殺了他還難捱。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將嘴唇咬出了血,直到師母鬆開他的頭發撬開了他緊咬的唇,他喉嚨里強忍著的聲音全泄露了出去。
他聽見自己難堪的聲音,恨不能即可去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是什麼東西?
這一定是……他中毒後的幻覺……
他聽見水聲,師母似乎進了溫泉中,他的身體、魚尾清晰的感覺到她飄蕩的衣擺。
「是幻覺嗎?」師母的聲音逼在他的唇邊。
他的脊背抵在青石上,既痛又癢。
傷口一直沒有被放過,他竟在這種痛苦難堪之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滋味。
暈眩中漸漸變得異常、失控,腦子裡致幻一般輕飄飄、麻酥酥。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撐開的唇,無意識地在抿她的手指,喉嚨里被熱氣全浸濕了。
「裴頌。」師母的聲音也變得不真切,帶著笑意的在羞辱他:「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嗎?你知道你在含誰的手指嗎?」
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