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是喜歡她吧?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而已。
大老闆實在是想不明白,看著裴一抬手比劃了一句:剛才。
她剛才走的。
房間裡陷入一種難言的尷尬氣氛。
他既覺得對不起裴一,又覺得裴一併沒有抗拒……
明明可以換其他元嬰期的修士。
大老闆慢慢走了過去,他聞到裴一身上的花露香氣,那是宋斐然身上的氣味,對弈時他曾聞到過,像是一種月桂的花露香氣。
裴一似乎不自在的側開了兩步,面具後的耳朵和脖子紅成了一片,聽見溫泉室的門被拉了開。
那股子複雜的腥氣就從房間裡撲出來,帶著潮濕的熱氣。
令裴一腹部的傷口又起了莫名的反應,他立刻伸手推了上。
用力太大,發出「砰」的聲音,險些夾住大老闆的手指。
大老闆握著手指,又看向了裴一,溫泉室里一片狼藉,他掃見了地上宋斐然那身青色的衣衫,上面似乎沾了不少黑紅色的……血跡嗎?
又不像血跡。
是誰的?宋斐然……難道是第一次?怎麼可能,她不是沈歲華的妻子嗎?她到底是誰?
他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微妙,故作輕鬆地問裴一:「怎麼?你真的交出了你的元陽?」
裴一真被宋斐然採補了?他可是元嬰期修士,要是不想瀉元陽不是輕而易舉嗎?
宋斐然既打不過他,也拿他沒有辦法。
可裴一這幅樣子明顯是……真的被她採補了。
他看不懂裴一。
而裴一很明顯不想再提此事,在他的面前直接使用法術將溫泉室里的衣衫燒掉了。
這令大老闆更不爽了,皮笑肉不笑地問了一句:「你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嗎?」
沒有。
裴一如實的回答他,看見他驚訝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
他又問:「那她有告訴你什麼嗎?她不可能只採補這一次,她有告訴你下次怎麼找你嗎?」
裴一眉頭蹙了起來,大老闆擺明了是還想再見她,他未免對她太感興趣了。
他再次回答:沒有。
大老闆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和他說:「真是沒有嗎裴一?」
裴一看向他,知道他對他生疑了。
一切都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