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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湧入墓穴的弟子全被白光震了出去,寒見山地震一般晃動起來,積雪坍塌著滾下來。
這是、這是發生了什麼?寒見山都像是要塌了一般。
宋問道看著雪崩的寒見山,知道這肯定會把青柳師叔和所有峰主驚動,完蛋了,等他們趕過來,他和姐姐就徹底完蛋了!
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怎麼能這麼冒失!他要被她連累死了!
宋問道根本沒有多猶豫,轉身就要逃下山去,卻迎面碰上了趕過來的主峰峰主薛劍和沈琢羨,他們帶領著幾名弟子匆忙趕到,臉上和衣服上還有血。
「宋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沈琢羨橫劍攔住了他。
宋問道張口試圖撒謊,背後的弟子急忙喊道:「有人闖入了墓穴!」
沈琢羨和薛劍來不及審問宋問道,帶著弟子疾行沖入了白光陣陣的墓穴之中,才剛剛進入,背後就籠罩下結界將門封了住。
不遠處的白光中一名穿著弟子服的人立在宗主的棺槨旁。
他們一行人甚至沒來得及看清白光中的人,那人身形就猛然竄動,一道驚鴻襲向薛劍。
「師父小心!」他背後的大弟子白明墨橫劍要替他格擋,卻直接被白光震了開。
那道驚鴻手中提著一把白光凜凜的劍,勢不可擋的衝過來直逼薛劍眉心,薛劍疾步後退,慌忙格擋,那劍卻快如閃電,掠過他的喉嚨繞到他的脖頸後,劈斬而下——
薛劍倒下之後才看清三招擊敗他的那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他根本想不到的女人,宋斐。
他驚的瞳孔震動,眼前站著的正是穿著弟子服的宋斐,而宋斐手裡握著宗主的靈劍——純陽劍。
怎麼可能?她在怎麼會劍術?她怎麼可能拔出宗主的靈劍?她怎麼可能擊敗他!
薛劍睜大雙眼,脖子上在流血,他張口想說話卻只咳出了血沫。
這三招不過發生在眨眼間,所有人都沒有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宋斐然就乾脆利落地揮劍,一聲「咚」的輕響,薛劍的腦袋掉在了地上。
「師父!」白明墨驚懼交加,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揮劍要上前。
宋斐然抬腳將薛劍的腦袋踢到了他腳邊:「拿回去跟你的主上交代吧,告訴他,我又贏了。」
白明墨驚愣在原地,下意識看向沈琢羨。
沈琢羨卻一言不發,轉身揮劍將跟著他們進來的兩名弟子全殺了,他再看向宋斐然眼神里是複雜的、不可思議的情緒。
他有太多吃驚了,原來這個沒用的師母居然真是賭棋贏了主上的宋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