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溫泉室里的水聲,誰在裡面?
他湊近在水流聲中聽見了蕭承的聲音,那聲音又啞又濃重,不停的在叫:「斐然、斐然……」
裴頌腦子裡過了雷一樣僵站在原地,他想會不會是同名的人?
可他很快聽見了宋斐然的聲音:「髒死了。」
和她平時對裴一說話的語調一模一樣。
裴頌炙熱的身體突然之間冷透了,身上的傷口得不到安撫的抽搐令他想吐。
他清晰地聽見裡面蕭承聲音很啞的說:「滿意嗎斐然?比裴一呢?」
宋斐然說:「少問這樣掃興的話,我說的事記得幫我做。」
她似乎要起身,又被抱進了水裡。
蕭承問她:「這麼著急走?是要再去找沈琢羨嗎?」
沈琢羨?
她……還要找沈琢羨做鼎爐嗎?
裴頌感覺自己有些耳鳴,因為他聽見宋斐然說:「自然要找他,我要把無上心法暫時放在他身上。」
盛夏的夜裡,裴頌一身汗卻覺得冷極了。
為什麼?
她明明答應了他:絕不將無上心法交給別人,絕不和朝廷聯手。
他只對她提了這兩個要求,可是她卻一條也沒有做到。
明明……明明她答應了的。
裴頌暈眩的有些站不穩,眼前也黑的厲害,就連腿上的傷口好像也支撐不住了,伸手扶住了窗欞,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嘔的眼淚湧出來,嘔的心要掉出來,她答應的……
「誰?」蕭承立刻問:「誰在外面?」
第102章 《我選做男主的師母》
那麼清晰的乾嘔聲。
蕭承披上外袍推開窗,卻發現空無一人。
夜風送進來一股奇特的氣味。
宋斐然站在他身後聞到這股氣味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股氣味,那是裴頌情動時汗液、體液會散發的氣味。
剛剛是裴頌?
她走到窗邊看見窗外的地磚上有一滴血跡,裴頌受傷了?如今的萬劍宗不該有人能傷得了他啊。
101冷不丁說——「宿主,裴頌似乎情熱期了。」
在今夜?在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