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看。」葉飛附和:「看她是不是真的會救青柳師叔,若她真救了青柳師叔,抓住沈琢羨對我們、對萬劍宗都是好事。」
「她真會救青柳嗎?」雁盪峰峰主蹙眉。
「我跟她過去看看。」葉飛主動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
她當然會救青柳。
宋斐然進了臥房中,看見昏在床榻上的青柳,和在照顧他的幾名弟子。
他們有沈歲華的弟子,也有青柳的弟子,看見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叫她師母……還是別的什麼,躑躅在原地想攔她靠近。
「我是來替他解毒的。」宋斐然說。
他們還沒有說話,門外趕過來的葉飛就說:「她確實是來救青柳師叔的,你們先退下。」
葉飛這樣說,他們只好先退到了門外。
房間只留下了葉飛。
宋斐然看了一眼葉飛:「你要看著我替他解毒?」
「自然。」葉飛對這個宋斐然早有耳聞,倒是很好奇她要怎麼解毒,「這毒是沒有解藥的,青柳師叔早就發現,也試過許多丹藥了。」沈琢羨下的這種毒,是從主上那裡拿來,無解之毒。
「我知道。」宋斐然抬袖一揮,門就關了上,一層碧藍的結界將房門和窗戶隔絕開。
葉飛驚訝地看了看:「你要怎麼解毒?」為什麼要設下結界?
卻見宋斐然揭開了青柳的被子、裡衣……
「你要做什麼?」葉飛很不想誤會。
但宋斐然笑著說:「你應該知道我是鼎爐體質吧?我的鼎爐體質和旁人有些不同。」
她也是在和裴頌雙修時才發現,她採補之後,裴頌體內的毒血會自己排出來,她想試試青柳的毒能不能通過採補排出體外。
青柳昏睡在榻上,一張臉沒有血色,手臂上的紅痣還在。
宋斐然揮手放下床幔,直接上了榻,試著提出自己的元神探入了青柳的體內,與他的元神相交。
「你、你要與青柳雙修?」葉飛吃驚的看著那床幔聲音都壓低了,她自然不認為女人該三貞九烈,但……但他昏迷著怎麼能做這些?況且青柳師叔早已斷情棄愛,這些年一直在清修……
可很快,她就聽見床幔內青柳若有似無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葉飛驚得整張臉紅透,立刻背過身去,恨不能馬上出去,青柳師叔怎麼會……他有意識嗎?知道自己在和誰……雙修嗎?
那可是他師兄的妻子……
葉飛的腦子全亂了,她不知道此事該不該回稟主上,主上似乎很喜歡宋斐然,幾番打聽她的蹤跡,為了她一再破例……
……
床幔之內,青柳蒼白的臉浮現出病態的紅暈,做夢一般抓住了一隻手。
那隻手很快纏裹住他,與他十指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