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聽著大概能感覺出來,這位白大明星似乎是喜歡宋總。
宋斐然的目光卻依舊看著場中比賽的小螃蟹說:「用你做司機,不是自找麻煩嗎?」
場中和這候場區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朝白遠看過來,認出來他看了。
宋斐然掃他一眼很冷淡的說:「離我遠一點,被拍到跟你在一起又是一堆麻煩事。」
白遠心裡委屈,把口罩拉了上去,挪開一點說:「我錯了,就原諒我一次好嗎?你要是不喜歡公開我們的關係,我就再也不對外提起行嗎?」
白遠的聲音很輕,但裴頌站的近,聽的一清二楚,十分尷尬,他悄悄挪開了一步。
「再遠一點。」宋斐然說。
裴頌愣了一下,險些以為是在跟自己說,看起來就見白遠的手臂撐在長凳上,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幾乎湊到宋斐然耳朵邊,哀怨的說:「再遠我說話你就聽不清了。」
宋斐然卻像逗小狗一樣笑了一下說:「就是為了聽不見你的聲音。」
白遠像是被這句話傷到了一樣,怔怔看著她兩秒,扭頭瞪了一眼裴頌,挪開了一米遠,就那麼坐著沒有走。
裴頌被瞪得摸不著頭腦,以為白先生誤會他在偷聽,想要再走開一點,卻見小宋總的比賽結束了,她從場中滿頭是汗的跑出來,他下意識就從包里拿出毛巾和小宋總的水壺迎過來。
白遠也站了起來,從助理手裡結果一個紙袋子,過來笑著說:「真厲害啊小螃蟹,渴了嗎?我買了牛油果酸奶和水。」
小螃蟹抬頭看他,汗水淋漓的小臉紅撲撲的:「你怎麼又叫我小螃蟹?」
「禮歌禮歌,我一時忘了。」白遠一點也不生氣,從袋子裡拿出她最喜歡喝的牛油果酸奶,「先喝水還是先喝酸奶?」
「我補牙了,不能喝酸奶。」小螃蟹對他說。
裴頌馬上擰開了水壺遞給她,又拿了毛巾等著遞給她。
白遠看著小螃蟹接過裴頌的水和毛巾,心裡氣的要命,又見裴頌很自然的蹲下身將毛巾蓋在小螃蟹膝蓋上,去替她換下訓練時的跑鞋,而斐然坐在一邊完全沒有制止。
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要知道斐然非常保護小螃蟹,從前一概不允許男司機、男保鏢和小螃蟹有肢體接觸,換鞋也不許,可這個新司機卻沒有被制止,為什麼?
裴頌就蹲在長凳前。
白遠垂眼就能看見他寬闊的背,挽起來的襯衫袖子下肌肉線條明顯,下蹲彎腰時大腿肌若隱若現,過於合身的襯衫衣領下透出一點胸肌。
這是司機的穿著嗎?這樣的穿著方便照顧小螃蟹嗎?
真是好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