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重雪不敢再抓著他了,改去堵住門口。
「你不准擋著門,讓開。」卡爾急得去拉溫重雪。
「等說完這件事後,我就讓開。」
「我不想說了,我就是要跟你絕交,讓開!」
「……」溫重雪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幾番爭執下來,也隱隱有些動怒,「別隨隨便便就說『絕交』可以嗎?」
「我沒有隨隨便便說,我是很認真的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就因為我沒有如實說不是第一次吃那家自助餐,你就要跟我絕交,這還不夠隨便?」
「可你是在說謊,在騙我。」
「行,是我說謊騙你,但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還保證再也不跟你撒謊,這還不行嗎?」
「不行。」
溫重雪差點氣背過去:「為什麼不行?」
「我不和喜歡撒謊的人做朋友。」
「……」這下子,溫重雪真的被氣死了,「我不就撒了這一次謊麼,什麼時候就被安了喜歡撒謊的罪名?我還有哪件事騙你了?」
卡爾不再試圖拉開溫重雪,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問道:「昨天的午飯你在哪裡吃的?」
「昨天我在食堂吃的午飯。」
卡爾:「撒謊!」
「我沒有撒謊,我昨天中午真的在食堂吃的,不信你去問食堂師傅,問其他同學。」
「你昨天中午明明吃的自助餐,還是和一個年輕女性的Omega一起。」
溫重雪吃了一驚,脫口問道:「你從哪兒知道的?」
卡爾板著臉道:「不告訴你。」
溫重雪不再糾結告密者是誰,先為自己辯白:「卡爾,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午飯是在食堂吃的,吃自助餐是下午下課後去吃的。」
「昨晚我問你昨天在哪兒吃的飯,你為什麼只提食堂,沒有說吃自助餐這件事?」
昨天那頓自助餐,溫重雪差點吃得消化不良,當然不會主動提起。
沒想到這也成了自己的罪狀。
溫重雪一邊在心裡大罵告密者,一邊再次誠懇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以後你再問我行蹤,我一定事無巨細都告訴你。」
「沒了嗎?」
「……」像犯人一樣被審問了半天,溫重雪再喜歡卡爾,也不免有些抓狂,「我還有哪件事騙了你?」
卡爾心情也很差,他以為溫重雪會順便交代在背後詆毀他的事。
結果並沒有。
大概在溫重雪眼裡,跟別人說他壞話也不算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