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卡爾捏了捏還在發燙的濕潤耳垂,不願多談,「戴久了就想換一邊戴。」
「是嗎?」溫重雪瞅了眼卡爾的右耳,又將目光放到左耳上,「這道疤痕一直就有嗎?」
卡爾輕輕「嗯」了一聲,將那隻備受關注的左耳枕在溫重雪肩膀上。
「卡爾,我答應你不再撒謊,你也不要對我有所隱瞞啊。」這下子,溫重雪更加在意了,
「是因為我才有的這道疤痕嗎?」
他會這樣想,是因為有疤痕,就證明那裡曾受過傷。
耳垂那麼敏感脆弱,沒人會把長長的耳墜戴在受過傷的耳垂上。
最後一次見卡爾時,耳墜還在左耳上,兩人分開時他沒有注意過耳墜。
但現在卻跑右耳去了,很大可能有他的原因在。
「不是,是我不小心弄的,跟你沒關係。」
卡爾這話也沒錯,認真算起來確實與溫重雪無關。
「好吧,那我不問了。」溫重雪親親卡爾的右耳垂,笑眯眯道,「餓了沒,我們點吃的吧。」
「好。」卡爾直起身,「我要下去了。」
「就這麼坐著唄。」溫重雪還沒抱爽,才不捨得放人,「你也要多跟寶寶親近哇,要不然他會不認識你的。」
「……」
卡爾已經用精神力跟蟲崽打過招呼了,不存在不認識的情況。
但現在還不能解釋,只好繼續坐在溫重雪腿上。
於是,一頓飯下來,卡爾都沒有離開過溫重雪。
大概是抱上癮了,溫重雪不僅不覺得累,還換了姿勢繼續抱著卡爾,並且惡魔低語:「我們現在就去我家吧?我讓車開慢點,這樣到地方後也差不多到晚上了。」
卡爾:「……」
這是在卡什麼奇怪的BUG嗎?
卡爾自然不會同意,他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化溫重雪帶給他的消息,堅持到現在已經快到極限了。
「我想回去了。」小雄蟲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溫重雪。
「回哪兒去?」溫重雪警覺道。
「回接待所。」
接待所是主星為其他星球參戰人員準備的免費食宿的地方。
溫重雪這才放心:「好,我送你過去。」
他知道地方在哪裡。
卡爾一怔,脫口說道:「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
「以前?」溫重雪也露出懷念的神色,「其實算起來,以前我也沒有送過你幾次,也就一兩次?」
確實也就一兩次,但記憶會美化過去,卡爾總覺得被溫重雪送過很多次。
可能是心意相通,溫重雪道:「沒關係,以後我天天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