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只能下次了。
溫重雪親親睡美人卡爾,然後摟著他也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
卡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枕在肌肉飽滿的胸膛上。
「???」小雄蟲嚇得瞌睡蟲瞬間沒有了,抬起頭看過去。
「早啊,卡爾寶貝。」溫重雪順勢在卡爾額頭上親了下。
「你怎麼不穿衣……」服。
見自己也光著,卡爾立即消音。
「哪有人睡覺還穿著衣服的?」溫重雪其實睡覺的時候會穿睡衣,這次是像之前慶功宴上穿軍裝那樣,故意脫光光的。
他還是想跟卡爾來場深入交流。
可惜,小雄蟲不僅不解風情,還完全是個榆木疙瘩。
「我去洗漱。」卡爾找了個藉口,想逃離這尷尬的境地。
溫重雪把人拉回懷裡,不等卡爾開口,搶先說道:「你要是不怕裸.奔的話,就放你下床。」
「???」卡爾趕忙去摸自己,繼而放了心,「我有穿。」
「穿什麼?」溫重雪明知道是什麼,還非要問。
卡爾不說話了,臉紅得像個蘋果。
「一會兒洗漱完,吃了早飯,我們就去把結婚證領了吧?」溫重雪問出最掛心的事情。
卡爾的視線,在溫重雪臉上認真掃了好幾圈,才答道:「……好。」
「那你去洗吧。」溫重雪在卡爾泛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將提前準備好的新睡衣給他,「穿上這個,應該合身。」
溫重雪昨天下午特意去買的。
他是真的打算卡爾考慮過後不答應的話,就上演囚.禁play。
他都敢動這個心思了,對於卡爾不是人類這種事,怎麼可能在意。
「謝謝你。」卡爾接過睡衣,躲進被子裡去穿。
「卡爾寶貝,我們都有寶寶了,你怎麼連在我面前穿睡衣,都還會害羞呢?」溫重雪大為不解,但也對這純情的舉動,感到心動。
果然純愛最戳人。
穿戴整齊後,卡爾鑽了出來。
他沒有無視這個曖昧的話題,也沒有故作單純,而是認真道:「我還不習慣,以後慢慢就會好了。」
「嗯,好。」溫重雪很滿意這個回答,也很期待習慣了的以後,笑眯眯目送卡爾走進衛生間。
他躺在床上回味了會兒兩人剛剛的對話,除了又甜蜜了一回,沒發現有問題,便放心去外面的衛生間洗漱了。
等卡爾洗完澡出來,沒在臥室看到溫重雪的身影。
他對這個大房子仍舊感到陌生,便出去找人。
然後,在廚房看到了對著油鍋無從下手的溫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