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半年了。」
「……」醫生看著不到兩個月的胚胎影像,陷入了沉思。
卡爾等了一會兒,不見醫生繼續提問,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怎麼了?是寶寶出什麼問題了嗎?」
剛開始,卡爾沒想起來關注蟲崽,在救急車上時,他有跟蟲崽用精神力交流。
雖然蟲崽沒有理會他,但是傳遞迴來的反饋是正常的,他便不是很擔心。
這時候看到醫生眉頭緊鎖,敏感脆弱的小心臟當即提了起來。
見卡爾的回答與事實相差很大,醫生誤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是在瞎說一通,當然不會再問什麼。
就連寶寶的情況,也不是很想告知:「目前還不清楚,要再等幾個檢查結果。」
「好。」卡爾只得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結果。
誰知,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會這麼長時間,是因為醫生決定直接跟患者溝通。
等溫重雪做完所有檢查,疼痛緩解之後,醫生去到病房跟他說檢查結果。
見只有醫生一個人,溫重雪奇怪道:「跟我一起來的人呢?怎麼沒有過來?」
「我讓他在休息室等著。」
「等什麼?」溫重雪更加疑惑了。
醫生這樣安排其實是出於對病人隱私的保護。
醫院不僅出過太多因將病情告知給患者家屬,導致患者和家屬鬧矛盾,進而影響醫院的事件。
醫生又以為溫重雪是有意隱瞞自己的情況,便只跟他一個人溝通檢查結果。
溫重雪不知道醫生的良苦用心,強烈要求把卡爾喊過來,不然就要換醫院。
「你真的確定要他旁聽嗎?」醫生一連問了三遍。
「當然了,他是我的……我們登記結婚了,我的情況他有權知道。」
溫重雪不明白醫生為什麼不讓家屬陪自己,還因為卡爾不在身邊,感到非常沒有安全感。
「那好,我讓護士把他帶來。」醫生只得遵從患者的意願。
很快,卡爾便過來了。
他一進來,直奔溫重雪而去:「阿雪,你怎麼樣了?這會兒好點沒?」
「我好多了,你坐我身邊來。」溫重雪拉住卡爾的手,讓他坐在床邊。
見他們相處的模式和甜蜜恩愛的情侶沒什麼兩樣,醫生推了下眼睛,等他們安靜下來後,說道:
「檢查結果我都看過了,寶寶各項指標基本上都正常,只是有些營養不良,所以今晚出現了腹部異常疼痛的情況。」
「孕初期會有孕吐症狀,導致飯量驟減,沒有食慾,甚至不想吃飯,這都是正常情況。但是為了寶寶,還是要強迫自己吃一些,儘量保證一日三餐,我會給你開一些開胃的藥劑,如果吃了效果不大,或者吃不下的話,即時來醫院,我們再做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