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這人財大氣粗,我就想要今年二月中下旬現拍的,青瀘的照片。」
季景殊無話可說。
「不過有一點,這段拍攝時間內,我說拍哪片地方就拍哪片地方,可以嗎?」
季景殊點頭:「錢到位都可以。」
「嗯,價格你定。」池逢時說。
「好,我這邊沒有接過這種純私人的拍攝邀約,所以你這個我會按照商單算,這種方式你可以接受嗎?」
「可以。」池逢時點頭,「那加個微信?我是指,能聯繫到你本人,而不是你工作室工作人員的微信。」
「……你手上那個微信可以聯繫到我。」季景殊說。
「隨時?」池逢時挑眉。
季景殊想了想:「合作過程中,隨時。」
「也行。」
「那就先這麼說,今天不早了,那再聯繫。」公事談完,季景殊起身準備送客。
池逢時點點頭,站起身:「不急,還有一件事。」
季景殊有點煩了:「您說。」
「你說的沒有討厭過我是真的嗎?」
「是真的。」
池逢時點點頭,朝他邁了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進,季景殊頭髮上殘留的染膏味道都能聞得清晰。
池逢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仿佛要將人吞噬。
「那愛過嗎?」
季景殊一怔,池逢時握著杯子的手和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落入他的眼中。
這個人,在有另一半有孩子的情況下,在前任的工作室里問前任有沒有愛過他。
他瘋了嗎?
愛沒愛過能怎麼樣呢?
一個回答又能改變什麼呢?
季景殊往後撤了一步,望向池逢時的眼神古井無波。
「池逢時,你越界了。」
-
從季景殊的工作室出來後,池逢時回自己家之前先去了一趟朋友家,接自己的兩個兒子。
打了個車去朋友家的路上,陳淼罵他的電話又又又一次打了過來。
他在比賽結束後去往第十三賽段找季景殊這個事兒差點讓他沒趕上頒獎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