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其時:啊這樣]
[生逢其時:知道了]
[生逢其時:那你玩得開心!]
季景殊眨了一下眼,回了句「好」。
放下手機,季景殊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紀麟。
「對了季景殊,速速恭喜我一下,我奮發讀研的時期還抽空談了場戀愛。」紀麟端起自己的果汁碰了碰季景殊的水杯,「乾杯。」
季景殊「啊?」了一聲,十分意外。
紀麟在大學時期有一個分分合合了八百次的男朋友,兩個人的日常就是吵架,分手,複合,但無論怎麼折騰都沒有真正分開過。
「你這什麼表情?」紀麟喝完杯子裡的果汁,又給自己續了一杯,「很意外?」
「很意外。」季景殊點頭。
紀麟胳膊撐在桌子上,點點頭:「能理解,畢竟在你的視角里我就是跟那誰不死不休的傻逼。」
「我沒這麼想。」季景殊皺了下眉,「只是單純覺得意外而已。」
「跟他談戀愛太累了,很痛苦。」紀麟說,「我現在想來都覺得自己覺醒太晚。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我和我現在的男朋友感情很穩定。」
季景殊笑了笑,拿起玻璃杯和他碰了一下:「恭喜你。」
「你呢,放下了嗎?」紀麟問。
季景殊沒有將自己的私事對外傾訴的習慣,很長一段時間裡紀麟都並不知道季景殊的性取向。有一個放不下的人是他某一次和前任吵了個驚天動地後,拉著季景殊喝酒偶然得知的。
但他也只是知道季景殊有一個放不下的前任,再多的細節即使是喝醉了的季景殊也依舊閉口不言。在那之後,季景殊滴酒不沾。
「沒放下。」季景殊修剪平整的指甲無意識地在玻璃杯上敲擊,「不過前段時間碰見他了,然後我們和好了。」
這回輪到紀麟震驚了,好一會兒後他點點頭:「那挺好的。」
不多時,服務生托著餐盤上菜,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紀麟在控訴自己這四年研究生生涯的同時關心一下季景殊如今的生活與工作,季景殊大部分時間都在聽他說,偶爾回答一下他拋過來的問題。
安靜了很長時間的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帶動著整個桌子發出「嗡嗡」的聲音,打斷了紀麟的吐槽。
季景殊拿過手機點開,不出意外,是池逢時發來的消息。
[生逢其時:天都黑了,老公你今晚還回家嗎?]
[生逢其時:小貓抹淚.JPG]
看著消息的季景殊短促地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