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完之後其實他買了好幾盒小氣球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但是一直到現在, 連塑封都沒有拆過。
每次他要伸手去拿的時候,季景殊都會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不讓他拿。
即使事..後清理起來很麻煩, 但季景殊對此相當堅持,池逢時也就任他去了。
只不過……
看見花汁溢出花瓣,順著根莖往下滴落時,他那並不堅定的意志力頃刻消散。
幫季景殊洗澡洗著洗著, 冰涼的瓷磚也被蒸騰的熱氣烤得發燙。
「嘿嘿。」池逢時躺在他的身邊,退而求其次地只把被子往上扯了一點點,好歹蓋住了季景殊露在外面的肚臍眼,「你這一身紫啊紅的, 開著燈看著還怪嚇人的。」
「無所謂。」季景殊閉上眼, 自然地枕上了池逢時的胳膊,「過幾天有工作要回去了, 不弄到脖子上就行。」
「我有一個問題,寶寶。」池逢時深呼了一口氣, 盤著腿坐起身,凝重地看著他。
「嗯?」季景殊抬眼, 看著他凝重的表情,也不免跟著緊張了些許,「什麼?」
「你不會是……」池逢時環著他的胳膊,俯身湊近他的耳畔,吐出了一個讓他面紅耳赤的字母。
季景殊疑惑地眨了一下眼,在自己僅有的知識庫里檢索了一下。
「滾蛋啊!」他臉通紅地拍了一下池逢時的胳膊,一聲脆響,「你想多了。」
挨了打的小池同學癟著嘴,委委屈屈地搓了搓胳膊上被拍的那一塊兒,而後將胳膊湊到了季景殊的唇邊:「疼,給吹一下?」
季景殊感覺這事兒比在客廳看海綿寶寶還要蠢,抿著唇偏過頭,概不配合。
「哈哈哈好了怎麼還害羞了?不逗你了。」池逢時就這麼盤著腿做在他身邊,「你困不困,困的話我就關燈了。」
「還好,不是很困。」季景殊搖頭。
身上雖然疲倦,但精神還是亢奮的。
「那繼續?」池逢時挑眉。
季景殊睜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後,猛地攥著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哇你搞這齣?」池逢時大吃一驚,隔著薄被撓了撓他的腰。
季景殊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原來怕癢。
他攥著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實,腰間癢得他在床上左右翻滾。
「別別別——別鬧了。」實在受不了這齣的季景殊掀開被子,露出了凌亂的頭髮和捂得通紅的臉,「池逢時!」
聽話又懂事的小池同學立馬撒手,雙手高舉頭頂做出投降姿勢。
窗簾被吹得鼓起來,又松下去,送進一股涼風。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季景殊枕上來。
池逢時的手指從他的頭髮划過鼻尖,掠過唇瓣勾住喉結,感受著它在手心中的跳動。
季景殊仰著頭,任他作為。
透亮的白熾燈下,季景殊就像一塊玉。
池逢時的手划過他胸口的吻痕,腰間的指痕,他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燈光大亮下看季景殊。
隨著指腹越來越往下落,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重。
已經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季景殊為了防止事態不由自己控制,連忙握住了池逢時的手腕:「停,我不想洗第二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