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都說了……」蕭寧看著他,小聲道,「我哥他吧,有什麼事兒都不愛往外說。」
池逢時點頭:「我知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哥真的很愛你。」蕭寧說,「他不太表達而已。」
「我知道。」
無論是在洛昌的時候找過他還是在一言不發地打算把工作室換到池逢時家附近,季景殊都沒有表達出來過,即使到了現在也沒有說出口的意思。
他將一張張可以打出來的,能讓他占據上風的感情牌壓下,只笨拙地請求池逢時不要離開。
蕭寧的手機和敲門聲一起響起,他火速按斷電話小跑著去開了門,簽收了預計今天送達的快遞。
「哥——」蕭寧將快遞放在桌上,「東西到了!」
「嗯知道了。」季景殊沒抬頭,「明天再拍,今天沒什麼事兒了你回去吧。」
蕭寧點頭:「那我走了。」
空曠的屋子裡只剩下了池逢時和季景殊兩個人,滑鼠噠噠噠的聲音不絕入耳。
池逢時將椅子搬到了他的身邊,側著頭枕著手看他工作,安安靜靜的,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個愛熱鬧的人。
天色徹底暗了下去,季景殊伸了個懶腰,總算關掉了修圖軟體。
「你不愛吃西瓜嗎?」池逢時問,「怎麼就吃這麼點?」
「還好吧,本來就吃不了太多。」季景殊說。
「那你有什麼愛吃的水果?」池逢時問,「回頭過來的時候給你帶。」
「草莓吧。」季景殊想了想,問他,「你呢?」
「除了檸檬青桔這種酸的我都還行。」
季景殊看著他的眼睛:「具體有沒有喜歡的?」
「我想想啊……芒果。」
季景殊鄭重其事地點頭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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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逢時從賽道上下來時,陳淼把他的手機遞給他,一臉黑線道:「你是在外面欠債了嗎?怎麼消息彈個不停?」
「我?外面欠債?」池逢時嗤笑了一聲,「你真是做夢做大發了,男朋友發的吧。」
打開手機,果不其然。
聊天框裡是季景殊發來的一條又一條消息,沒什麼營養,不過就是起床了,吃了什麼,做了什麼。
這幾天都是如此,每隔一會兒就發來一條,每一條消息都讓池逢時幸福地冒泡泡。
他一條一條地回復,直到休息時間結束。
練車是一項重複度很高的事情,騎著車在賽道上一圈一圈地跑,機械師和數據分析師針對車的各項數據進行改裝,改裝結束後繼續一圈圈地跑。
當季景殊提著一袋切好的芒果來到車場時,池逢時還在賽道上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