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陸蔚風追的這麼起勁,怎麼會說出沒意思的話來。
陸蔚風道:「就是沒意思,牽手沒意思,接吻沒意思,上床也沒意思,他是一個特別沒有情趣的人,所以就分手了。」
兩個朋友起鬨追問什麼□□上沒意思,讓陸蔚風展開說說。
三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此時三人的酒意漸漸的上來了,所以越說越激動,都開始口不擇言,兩個朋友還在追問怎麼個沒意思,陸蔚風在酒精跟炫耀心的作祟下正要胡說八道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三人身後傳來。
「閉嘴,吵。」
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三個人就像被定了身,立刻閉嘴,就連酒意都瞬間被嚇沒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酩站在他們身後,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那裡,手上拿著酒杯,眼神卻很冰冷。
他們三人心想他們說話吵鬧的聲音太大了,吵到了陸酩。
三人連聲說對不起,說一定會注意。
陸酩離開了,但是三個人被這麼一嚇,誰也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全都變成了鵪鶉。
看著陸酩的背影,陸蔚風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陸酩回到家的時候,快要接近十二點。
寧開門,房間裡的光就從門縫裡露出來。
一進門就看見夏佑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陸酩不自覺的放輕了換鞋的動作。
睡著的夏佑,一隻手放在胸口處,一隻手搭在臉下,所以臉頰被壓的稍微嘟了起來,寬鬆的睡衣往上卷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細的腰肢,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睡著的,但睡得很安穩。
陸酩將睡衣往下拉了拉。
雖然上過藥,但夏佑臉上的擦傷還是明顯的。
夏佑身上是清甜的沐浴露的味道,洗過澡了,但是他似乎沒有顧及臉上的傷,洗完澡之後沒有擦藥,腳腕肯定也沒有敷藥。
陸酩脫去外套,將小藥箱拿過來,蹲在沙發邊,給睡得正香的某人擦藥。
夏佑的睡眠倒還沒有那麼深,當碘伏棒在臉上碰了幾次之後,夏佑醒了。
一睜開眼睛,先看到的是陸酩鼻子以下的地方,不薄不厚的唇,唇形很好看,還有完美流暢的下頜線,夏佑用眼睛描摹了一下該用什麼樣的線條才能畫出陸酩的臉龐。
見他睜開眼睛,陸酩的動作依舊:「你醒了?」
難怪臉上有點痧痧的,原來是陸酩在給他擦藥,夏佑眨眨眼睛:「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