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尷尬的時候,自己的一條腿還搭在陸酩身上。
夏佑想起來,在泡澡的時候,又困又累,然後他就睡著了,然後就不記得了。
但可以肯定是陸酩發現自己長時間沒出來,將他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洗澡的時候,自己可是什麼都沒有穿啊,那陸酩豈不是什麼都看見,夏佑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不過他很快這樣安慰自己,之前都已經滾過床單,陸酩還手動幫了他,本來也什麼都見過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為什麼,為什麼陸酩不幫他穿衣服呢?
夏佑慢慢的把腿從陸酩的身上拿下來。
在夏佑不解的時候,一隻手摟上他的後腰,寬大的手掌上的溫度熱的異常,夏佑不受控制的顫慄,那隻手還用力了一下,將他往懷裡帶了帶。
微啞的聲音:「醒了。」
夏佑抬頭,看見陸酩一臉饜足的樣子後,他感受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清爽的,也麼有哪裡不舒服,那裡一點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
況且,他昨天只是睡著了又不是喝醉了不省人事,他確定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陸酩一臉饜足是為什麼。
夏佑:「昨天我在浴缸里睡著了,是你抱我出來的?」
陸酩撐起上半身看著他:「除了我還有誰?」
夏佑看著他:「你都抱我出來了,為什麼不給我穿衣服?」
夏佑緊緊地揪著被子,緊張的看著陸酩,一副被他調戲了的樣子,陸酩被他這個樣子逗笑了,他實話實說:「不想給你穿,這樣抱著你很舒服。」
夏佑:真的氣死人了,這個人耍流氓怎麼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夏佑想穿衣服,才發現衣服在陸酩那一邊。
陸酩沒再繼續逗他,將他的衣服拿了過來。
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夏佑看了看陸酩,意思是他要穿衣服了,他能不能迴避一下。
陸酩光明正大的看著他,意思是他們都這麼熟悉了,不用再迴避了吧。
兩道目光相遇,敗下陣來的總是夏佑。
在夏佑穿衣服的時候,陸酩忽然道:「你好像很喜歡黑色。」
夏佑:「啊?」
陸酩笑道:「你的內褲的顏色好像都是黑色。」
夏佑:「。」
陸酩:「黑色襯的你的皮膚更白了,果然很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