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酩從公司回來的時候, 還帶了一個朋友,告訴夏佑這個朋友晚上要在家裡吃飯。
不管什麼時候見到江理承,夏佑的眼睛總是星星眼, 但這單純只是崇拜的眼光, 又看見偶像了,還能跟偶像在一起吃飯。
陸酩也沒有一開始那麼酸了, 他發現了夏佑在感情上很是懵懂。
這次江理承不僅僅是來蹭飯, 還順便想送夏佑一個禮物。
當夏佑看見他送的禮物的時候,說什麼也不敢收。
江理承送的是自己的作品,在畫展的時候, 夏佑站在這幅作品前的時間是最長的, 當時江理承過來問他是不是最喜歡這幅畫。
夏佑點點頭。
但誰能想到,江理承竟然將這幅畫送給他了, 就這樣像送白菜一樣送給他了。
江理承,國際有名的畫家, 隨隨便便一幅畫抵的上一套房子,而且圈裡那麼多有錢人想買他的作品都買不到,夏佑說什麼都不敢收。
江理承笑了:「其實, 你可以這麼想, 要是放在家裡的話,就沒有任何的金錢價值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畫。」
「你是陸酩的男朋友, 而且我也挺喜歡你的,這個就當是送你的禮物了。」
夏佑想了想還是不敢收下,太貴重了。
直到陸酩過來:「收下吧, 就掛在家裡,這畫勉強跟家裡般配, 勉強看看了。」
江理承不樂意了:「什麼叫勉強啊,你知道我的畫有多珍貴嗎,多少人求著買,掛在你家那是蓬蓽生輝。」
兩人的對話,打消了夏佑的顧慮,他收下了這幅畫。
於是陸酩就開始拿著工具準備將畫掛起來,掛畫的位置他尋求夏佑的意見。
夏佑看了看,定好了位置,陸酩和江理承也覺得不錯。
陸酩拿好工具問搬著凳子過來的夏佑:「你幹嘛?」
夏佑將凳子放在陸酩腳邊:「你不是要釘釘子嗎,我幫你搬凳子啊。」
陸酩笑了:「佑佑,你覺得我需要凳子嗎?」
夏佑抬頭看了看,如果是陸酩的話,好像真的不用踩凳子,是他多慮了,陸酩真的好高。
隨著噹噹當的聲音,兩枚釘子很快就釘好了,夏佑自告奮勇掛畫。
當然夏佑的身高比陸酩差了一些,他是需要踩著凳子的。
在他小心翼翼地掛畫的時候,陸酩的視線始終在他身上,直到夏佑將畫掛好,從凳子上下來。
夏佑看著掛好的畫,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在陸酩做飯的時候,江理承看了夏佑以往和近期的作品,眼前一亮,夏佑的畫畫非常有靈氣,江理承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他相信,夏佑堅持下去一定會成為大畫家。
他適當的給夏佑提了一些建議和簡單的做了一些指導。有大佬指點,夏佑求之不得,拿著筆記本認真聽著認真記著,江老師簡單的點撥卻讓他受益匪淺,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等到陸酩過來喊兩個人吃飯,看見一個人在認真講,一個人在認真聽,夏佑就像個認真好學的學生,拿著本子記東西的樣子很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