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乾脆不悄悄看了,眼睛在陸酩的腹肌上都快挪不開了,陸酩走到哪兒,他的視線就挪到哪去,像個攝像頭一樣。
今天陸酩這是怎麼了。
陸酩過來,拿走了夏佑手中的平板,直接親吻他。
夏佑趁機在腹肌上多摸了幾下,也不知道陸酩是怎麼系浴巾的,浴巾在他的腰上竟然怎麼動都不會掉下來。
親著親著,陸酩忽然按住了腹肌上的小手:「佑佑,你要不要親親?」
意亂情迷中的夏佑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什麼?」
陸酩捏捏他的手:「這裡,要不要親?」
腹肌嗎!?夏佑眼睛一亮,但嘴裡道:「這是你自己說。」
陸酩嗯了一聲一用力,兩人上下換了方向。
當夏佑的雙唇觸碰到腹肌的時候,陸酩身子緊繃了起來。
他看過去,看見夏佑長長的睫毛在翕動,仿若展翅的蝴蝶,夏佑的雙唇很柔軟,和結實的腹肌形成鮮明的對比。
百鍊鋼和繞指柔。
這觸感比夏佑想像的還要美妙,夏佑一塊腹肌一塊腹肌的親上去,然後用力一嘬,鬆開的時候,一個小紅印子出現了。
夏佑抬頭看了看陸酩,陸酩一臉寵溺地摸著他的腦袋。
然後他看見陸酩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紅色的領帶:「佑佑,可以嗎?」
夏佑點了點頭,他的眼睛被陸酩的領帶繫上了,眼前什麼都看不見。
然後,陸酩的腹肌上,就出現了好幾個顏色更深的草莓,因為看不見,他加大了力氣。
他憑著手感「看著」陸酩的腹肌,「看著」他的人魚線。
也因為看不見,夏佑的羞恥感減少了很多,也大膽了起來,他只是輕輕一拉,陸酩腰間的浴巾被他拉了下來。
陸酩的呼吸忽然一下子變得粗重。
他看著夏佑,紅色的領帶他的臉上仿佛一抹艷麗的顏色,他的臉頰鼓鼓的,動作很生疏和青澀。
陸酩第一次說話如此艱難:「佑佑,你......」
當陸酩摘下領帶的時候,領帶濕了一片,上面不僅僅是夏佑的眼淚。
這個晚上,陸酩瘋狂的可怕。
然後,夏佑忽然明白了吃飯的時候,陸酩為什麼會說帕他餓著的話。
夏佑從頭哭到結束,眼睛都哭紅了。
第二天,夏佑感覺臉頰還是有點酸,他自己也沒想到,當時自己會做出後來的舉動,他想,可能是因為陸酩的腹肌太性感,他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