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雖然是這麼說, 但是當天,陸酩就在公司門口「撿到」了夏佑,夏佑說:「好巧啊, 我正好在外面, 正好路過,沒想到你正好下班。」
外面正好還下著雪,夏佑的頭髮上衣服上都落上了雪花, 到了車上之後,陸酩一邊拍去他身上的雪花問他:「在外面等了多長時間,怎麼不上去?」
夏佑:「剛剛來。」
陸酩將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這哪是剛剛來,分明就在外面等了有一會了, 滾燙的胸口很快就將冰涼的手捂熱了。
有一天陸酩中午就將一天的事情處理完了,於是早點回去,到家的時候,夏佑正好在吃午飯。
盤子裡是一塊塊黑乎乎的東西。
陸酩沒來得及脫衣服過去:「佑佑,你這吃的是什麼?」
夏佑有些不好意思:「牛排......」
夏佑不怎麼會做飯,能將食物做熟的那種,他沒有外賣情結,幾乎沒有點過外賣,原本他是想吃泡麵,但是搜了一圈後,發現,家裡沒有,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吃了。
看見冰箱裡有新鮮的牛排,於是他忽然就想煎個牛排,從網上搜了搜製作的過程很簡單。
結果,夏佑按著網上說的方法煎牛排,他不喜歡吃的太生的,於是煎牛排的時候多煎了一些時間。
他還記得網上說可以倒一點紅酒,味道會更好,於是夏佑去酒柜上找了一瓶開過的紅酒。
回來的時候,鍋里的牛排已經糊了,夏佑不管三七二十一,澆上了紅酒,最後做出來的牛排黑焦黑焦的,味道怪怪的,吃起來還有點硬硬的。
可即便這樣,夏佑也捨不得扔掉,因為這小小的一塊巴掌大的牛排就是好幾千,好幾千啊,夏佑心疼,當然捨不得扔掉這麼貴的牛排。
雖然味道怪了一點,無味了一點,難吃了一點,但還沒到難以入口的地步,大概是因為每一口都是金幣的味道。
他才剛剛吃了一口,陸酩就回來了。
看著盤子裡烏漆嘛黑的東西,如果不是夏佑告訴他的話,陸酩根本就不會將其跟牛排聯繫到一起。
看見夏佑吃著焦焦的東西,陸酩瞬間心疼了:「佑佑,不吃了,我再給你做一份。」
他脫下外套遞給夏佑:「幫我掛一下。」
等夏佑掛好衣服回廚房的時候,陸酩已經重新拿出了一塊牛排,盤子裡黑炭般的牛肉已經被陸酩倒掉了,啊,幾千塊錢就這麼沒有了。
這捨不得的小眼神讓陸酩更加心疼了。
在陸酩煎牛排的時候,夏佑坐在一旁看看,自己的做法跟陸酩的做法差不多的,為什麼陸酩一上手就特別專業的樣子,很快整個廚房都是肉香。
真香。
煎牛排的同時,陸酩還煮了一把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