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夏佑有些不敢相信地捏了陸酩一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你,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陸酩抓著他的手將人拉進了懷裡,嗅著他的脖頸。
他走了將近二十天,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這麼長時間不見面,陸酩想摟著夏佑的心達到了頂端。
之前皮膚饑渴症發作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想狠狠地抱著夏佑。
夏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被陸酩拽到了他的腿上,陸酩就這樣緊緊地摟著他。
這個樣子還真的有點像剛開始的時候,陸酩抱他的樣子,這一次抱的非常的用力。
夏佑有些不確信了:「是症狀發作了嗎?」陸酩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難過了,很多時候,他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陸酩:「沒有,就是想抱著你。」
於是陸酩就這樣靜靜地摟著他,夏佑能感覺到他的胳膊在用力,摟的很緊,他其實也想陸酩了,於是就任由他抱著。
他想了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久別重逢?
不知道摟了多久,陸酩輕輕捏著他的下巴:「佑佑,你想我了嗎?」
夏佑沒有說話,陸酩道:「我想你了,很想。」
他的聲音低沉微啞。
夏佑楞了一下,這是陸酩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想他了,夏佑的心中一種情緒在發酵。
陸酩是真的喜歡自己吧,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吧。
見他發愣,陸酩的眼光有不明顯的變化,對於這個問題,陸酩已經預想到夏佑不會回答,正如上次自己問他是不是更喜歡自己一點的時候,夏佑岔開了話題。
他總是在逃避自己的感情。
夏佑:「想。」
陸酩:「嗯?」
夏佑想遵從自己的內心:「我想你了。」
下車的時候,夏佑的嘴唇紅紅的,頭髮雖然整理過,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凌亂的痕跡,而且夏佑的呼吸也有些凌亂。
不僅是夏佑身上有些凌亂,陸酩的胸前也出現了被抓出來的褶皺。
夏佑下了車瞪了陸酩一眼直接進樓,連自己的書包都忘記拿了,和他相反的,陸酩嘴裡噙著笑在後面拿著他的書包和自己的行李,剛才好像有些過分了,讓夏佑生氣了。
可是這一個月沒見,又聽見夏佑說想自己,陸酩實在沒忍住,欺負了他。
吳助理跟在陸酩身邊這麼長時間,知道這個時候,他只要安安靜靜地離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