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知道,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莊問羽身上,莊問羽丟掉了他送給他的禮物的話,夏佑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因為他不在乎。
夏佑緊緊地捂著肚子,疼的額頭上開始冒汗,就連自己的胃也欺負他,非要在這個時候疼嗎。
胃裡就像有人拿著一把錘子在敲打一般,疼的很厲害,一開始只是隱隱的一下一下的疼,現在是連續性的疼。
疼的夏佑哼了一聲。
陸酩:「佑佑,你真的不舒服。」
胃疼真的要人命,夏佑捂著胃:「胃疼。」
不到二十分鐘,夏佑就在醫院裡。
因為一次性吃了很多冰冷的東西,夏佑的胃一下子承受不住,所以發出了反抗的信號。
聞暢檢查之後給他開了兩片藥,吃下去之後就沒事了。
可不是嗎,夏佑在短短的時間裡喝了一杯冰咖啡,喝完之後,夏佑當時覺得腦袋懵了一下。
聞暢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再三跟陸酩保證夏佑真的沒事。
在陸酩出去接熱水的時候,聞暢問他:「你在跟陸酩鬧彆扭?」
夏佑一愣,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聞暢可是過來人了,自然是能看的出來,夏佑在跟陸酩鬧彆扭,陸酩在他身邊忙前忙後的,很少見這樣子的陸酩。
聞暢對夏佑的印象很不錯,覺得他很適合陸酩,跟陸酩也很般配,跟陸酩這麼多年的朋友,他也想幫幫自己的好兄弟。
聞暢問他:「因為什麼?」
夏佑已經從剛才的糾結中走出來了,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激動。
夏佑道:「沒有。」他不好意思告訴聞暢說自己是因為一幅畫而生陸酩的氣,這個生氣的理由應該挺莫名其妙的吧。
「我們跟陸酩認識很長時間了,還真的沒有見過誰能這麼親近過他。」聞暢道:「他好像有點潔癖症,不喜歡任何人靠近他,就連我們幾個是他的哥們也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你是第一個跟他這麼親近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他將你介紹給我們認識的人,夏佑,不是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就為他說話,他對你是認真的。」
「你也應該能感覺到為了讓你開心,他做了很多的事情,他是真的很喜歡你。」
陸酩端著一杯溫水回來了,聞暢也停止了話題。
夏佑吃了藥,沒兩分鐘,胃就不疼了。
兩人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話。
夏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在父母吵得很兇吵得很厲害的時候,夏佑很是著急,那個時候,院子裡的小孩告訴他,爸爸媽媽再這樣吵下去,他們就會離婚了。
離婚了,他們就不是一家人了,夏佑擔心爸爸媽媽真的會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