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不見,就是不知道夏佑還認不認自己。
幾聲之後,那邊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清冷,低沉,這是夏佑的聲音嗎,夏父才反應過來他不知道夏佑現在的聲音。
很快,夏父就知道接電話的男人是誰了:「你好,我是夏佑的男朋友,有事情可以跟我說。」
夏父愣住了,夏佑的男朋友?夏佑喜歡男人?夏佑竟然是Gay?
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近人情,男人語氣很不善,似乎對他有著濃濃的不滿。
夏父讓自己的聲音冷靜下來,自報家門:「我是夏佑的父親。」
他想,對方如果知道自己是夏佑的父親,對他的態度會尊敬起來,很顯然,他想錯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冰冷:「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就行。」
這幾天,夏佑的手機就沒有安靜下來,總是有人給他打電話,發信息,有的是記者想採訪他,還有的是廠商想找他代言,甚至還有所謂的親戚來找夏佑借錢的,張口就是十幾萬,還有的是騷擾電話和騷擾信息。
夏佑不厭其煩,想要換號碼,可是這個手機號綁定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又換不了。
陸酩幫他設置了屏蔽,一般普通的電話,還有騷擾電話都打不進來了。
但還有一些電話能打進來,有的時候,夏佑直接將電話交給陸酩,讓他幫忙接電話,全權交給他處理。
後來,一回家,夏佑就直接將手機交給陸酩,他認識的人,跟他關係好的人就那麼幾個,就算手機一直在陸酩那裡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好不容易周末在家裡可以清淨,夏佑正在睡午覺,夏佑的手機響了,陸酩看著電話上的名字,跟夏佑同姓,他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夏佑,馬上就意識到了這個姓夏的人的身份。
果然這個人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陸酩冷笑一聲,在夏佑最艱難的時候,這個所謂的父親都沒有出現,現在忽然給夏佑打電話,是什麼原因,陸酩不用想都知道,自然陸酩對他的語氣並不好。
夏父大概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並沒有什麼作用,夏父只好換上了緩和的語氣:「我可以跟夏佑通話嗎,我想跟他聊聊。」
陸酩道:「佑佑在睡覺,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當然轉不轉達就看你說的內容讓我是不是滿意。」
一句話將夏父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男人的態度怎麼這麼差,自己好歹也是夏佑的親人。
夏父沒覺得這麼憋屈過:「我只是想跟夏佑說說話而已,想問問他最近好不好。」
「佑佑現在很好,非常好。」陸酩道:「夏先生,也請你記得,夏佑在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都躲得遠遠的,夏佑現在已經成年了,早已經不需要你這所謂的遲來的關心,完全不需要。」
「如果你想再繼續糾纏的話,也沒有關係,我會聘請好的律師準備相關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