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東西都只在一瞬間,刀花也一樣,下一秒那精緻的小刀就出現在了跪著的其中一人的脖子旁。
「誒誒誒!!五九哥,刀劍無眼啊!刀劍無眼!」
男人慫兮兮的想要推開刀子卻又不敢動彈。
「說!」
五九是厲劍的左膀右臂,向來簡言意駭,但越是這樣的人便越是讓人看不透,讓人恐懼。
如果說剛剛他們只是害怕厲劍的狠毒和陰損,那現在就是怕這即將逝去的生命了。
「我說我說!社長啊!我是真不知道啊!那天您中藥的時候我們哥幾個都被拉去喝酒了,真沒注意啊!」
「對啊!那天社長的生日,兄弟幾個資歷不夠,一直都在外圍的,就想著也沒什麼事就去喝酒了,真不知道啊!」
「那天不是有好多守著的嗎?我們真算不上號啊社長!」
幾人剛剛不說,現在威脅到生命了嘰里呱啦的恨不得長八張嘴去說。
「啊!!」
血液不要錢似的噴濺在暗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醒目的刺眼,斷掌隨意的落在地上,可行事者眼裡滿是冷漠。
「一個個說。」
五九的聲音冷淡,仿佛這事不是他做的一般,隨意的擦拭著手中的刀,一點一點,帶著倔強的細緻,和他那五大三粗硬朗的模樣毫不沾邊。
「啊哈!真的好吵啊!我說小五九,你就不能把他的嘴封上嗎?」
站在一旁一直抱臂看熱鬧的娃娃臉少年伸了個懶腰撇撇嘴不滿道。
這位也是厲劍的左膀右臂之一,畢安,看著柔柔弱弱,長著一張正太臉,讓人覺得他毫無威脅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實則都已經二十六歲了。
且最是有些陰損招,讓人防不勝防,只是看著他笑眯眯的眼睛便讓人膽寒。
那雙白嫩的手臂攀上五九有些黝黑的皮膚,襯得白的發光,軟軟的仿佛沒骨頭似的靠在五九身上,輕輕伸手捏住那個正在哇哇直叫的男人的臉頰。
正太臉猛然靠近,笑的見牙不見眼,配上那張稚嫩的臉只讓人放鬆警惕,可被捏住臉頰的男人只覺得徹骨的冰寒。
「乖孩子,不想被拔掉舌頭的話,就保持安靜,配合一下紀律,好嗎?」
男人瞳孔猛縮,身上疼的都在打顫,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好了,現在,你來,你先說,最好說實話哦,不然我也不確定我們小五九下一個是——砍在哪裡呢?」
畢安的話音拉長,用無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是……是有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去,去一邊喝酒,那個,那個人就,就穿的一身黑,包裹的特別嚴實,我,我們也不清楚是誰!」
一段話男人說的磕磕巴巴,恐懼幾乎吞噬了他的理智,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拖下去吧。」
厲劍摩擦著手指,深邃的眉眼讓人看不清神色,隨意的在桌子上敲了敲,別人雖不知道,可跟在他身邊這麼久的五九和畢安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