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段雪總覺得養哥哥跟養小鳥似的,那胃口跟不吃也沒什麼區別了。
「隨便,我不太餓,你自己吃吧。」
段野隨意的翻了個身順便伸了個懶腰,衣服下的腕骨感覺比她的還要細。
段雪無奈的搖搖頭,邊清洗蔬菜邊嘮叨著。
「我說哥啊,你一天天吃的也太少了,不要作踐自己的身體啊,你要是真患上什麼厭食症就去買藥吃,別不捨得,還有你那個胃,吃點好的藥吧!」
她雖心疼,可卻拗不過段野。
段野平時看著陰鬱淡漠,但倔起來十頭驢都拉不回來,自己曾經與他吵過無數次了,最後也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只能順應著他。
「你怎麼學的越來越嘮叨了?你運動量大,多吃點,把桌上那盒煙給我拿來。」
段雪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堪稱廉價的煙,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我說哥!你這又是哪來的?你不是沒多少錢了嗎?」
「昨晚賣嗝屁套那人喝多了塞給我的。」
段雪氣的鼻子都歪了。
「哥我不是告訴過你不准抽菸了嗎?吃點飯不好嗎?」
段野腰疼腿也疼,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胃裡還泛著痛意卻被他忽視了個徹底。
「我還告訴過你要按時去上課你也沒聽啊。」
段雪鼓了鼓臉,長嘆了口氣妥協了。
「好吧,哥可以抽菸,但是必須答應我要吃飯!」
段野翻身定定的看著段雪,段雪也不服輸的回盯著他。
直到眼睛都泛酸浮起紅血絲,昨晚段野累了一夜了,根本扛不住,眨了下眼。
「哥你輸了,按我說的做,我吃完飯會回去上學的,你好好休息,等晚上再去上班知道了嗎?」
段雪得意的晃了晃手裡的蔬菜,哼著小曲做飯去了。
段野狠狠的眨了眨眼,有時候真不知道到的他是哥哥還是段雪是姐姐,翻過身不搭理了。
從小到大要論誰最了解段野,那自然是從小跟哥哥一起長大的段雪了。
在段雪眼裡,哥哥就是全天下最可愛又調皮的小孩,哄著騙著就能哄住,而且長得又好看,就是倔了點。
沒過一會兒段野就自己撅著屁股坐起來去拿煙了。
纖長的手指輕夾著煙,微微吸上一口,在裝修都沒裝修過水泥房裡,青年慵懶的倚靠在柱子上,姿勢隨意。
一雙大長腿被包裹在不合身的肥大褲子裡卻依然能印出來精瘦的長腿細腰。
段野實在是太瘦了。
衣服空蕩蕩的掛在身上,有些長的頭髮凌亂的散落在蒼白的脖頸和臉頰,像是一條危險又虛弱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