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白不穿,段野隨意洗了把臉就出了門。
除了去做些小買賣, 段野還有固定工作,他身上這些紋身都是他自己設計的,他是個紋身師。
因為手藝還不錯的緣故生意竟然意外的也很好,這份主業足夠他填補債務,但一分錢都剩不下。
所以那有錢的小舔狗季揚就格外重要了,去紋身店的路上段野就和他聯繫了。
段野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只有在固定的距離內他才能聽到對方是否在說謊,所以必須和僱主商議見面問題。
「餵?」
「哎!野哥,你這聲音又性感了哈!這兩天有空嗎野哥?」
這小子明明是個富二代,偏偏說話拿腔捏調油嘴滑舌的,看在他有錢的份上,足夠忽視很多缺點了。
「我隨時有空,這次還是你兄弟的身份見面,就明天的老地方咖啡館吧,錢先付一半事後補。」
「好嘞好嘞!我懂得野哥,都是規矩,您放心,這錢還是打您卡號上,那明天見?」
「嗯。」
即將賺筆小錢的感覺還不錯,等到明天把這手錶一賣,能給段雪換雙好的運動鞋了。
段野心裡盤算著,也就慢慢走到了紋身店。
巷子口的偏僻紋身店,仿佛是一個隱藏在喧囂中的秘密基地。
店門被塗成了深黑色,上面刻著讓人看不懂的圖案,店裡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風格的紋身設計作品,從傳統的日式紋身到現代的抽象圖案。
在一側的角落,擺放著一台先進的紋身機,閃耀著冷艷的金屬光芒。
雖然地方偏,但是生意可一點不差,再加上裝修符合年輕人的審美,這會兒紋身店裡還有兩個客戶呢。
「你怎麼才來啊野哥,昨天預約的都等著你呢!」
剃著寸頭的青年長相雖清秀,但嘴唇和耳朵上鑲嵌著閃爍的唇釘和耳釘。
眉毛也被剃得光禿禿的,脖子上更是刺著「自由」的英文紋身,身上比之段野也不遑多讓。
總之就不像正經人。
段野困頓的眨眨眼,實在不想聽這人的嘮叨,纖長的手指捏住了青年的嘴巴。
「少說點話吧蚊子,吵的我腦子疼。」
「唔唔唔!!」
青年的掙扎讓唇釘剮蹭在段野的手心,有點疼。
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掙扎開,青年眼睛都氣紅了。
「都說了我不叫蚊子!我叫文治!文治!!不要捏我的嘴,我唇釘不疼嗎?!你個道貌岸然性格惡劣的傢伙!」
文治就是純話癆,跟段雪簡直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