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論養父雖器重他,也不過當他是大哥的墊腳石,終究大家互相之間都是有利可圖,有感情但不多,不過該報仇還是要報仇。
他的位置,包括他的命,還是老社長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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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巷子唯有文治的紋身店熱鬧非凡,燈光雖昏暗,但並不耽誤女人們衝進店裡,畢竟上了一天班,當了一天社畜,那點錢還不夠點個男模的。
但是來這裡買根雪糕就能看到帥哥,性比價拉滿了。
段野早就習慣了被這群人注視,畢竟沒什麼惡意。
長相驚艷的青年手中的紋身針在顧客的皮膚上留下精美的圖案,為了方便捲起的袖子下是在昏暗的燈光中依舊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皮膚。
卻更加符合了他今日吸血鬼的衣服。
「太帥了吧啊啊啊!」
「就是太瘦了,姐妹我喜歡壯一點的啊!但是臉沒的說啊!」
兩個小姑娘手挽著手隱秘的討論著,文治就像幽魂出沒一般湊過來。
「美女,咱們只看不消費太流氓了昂,你看看我們這門面瘦的, 買根雪糕給他今天的飯添個雞腿吧!」
兩個小姑娘顯然不太願意,畢竟這麼晚了買什麼雪糕?
「哎!你們是不知道,我這門面被前女友騙了所有錢,還貸了款,現在一屁股的帳,天天捨不得吃捨不得喝,那襪子都破洞了,偏偏自尊心還強不願意問我借錢,我這做老闆的是真心疼啊!」
文治說著說著跑到段野面前,捂著眼指著青年。
「你看看這傢伙瘦的啊!這小身板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啊!」
這一番痴情人設加貧窮人設那是聽的幾個小姑娘眼淚汪汪的,就差連冰櫃都買走了。
文治一陣暗爽,段野面無表情,他早就清楚這奸商的愛錢如命了,什麼招式都能想的出來。
一晚上一直差不多的動作,段野的身體都僵了,文治已經撐不住的躺在裡間的沙發上睡著了。
段野習慣了奔波的作息,面無表情的看著外面。
金色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紋身店的窗戶上,已經早上了啊。
店外的風景在這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美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形成了無數道斑駁的光線,如同金色的雨絲般灑落在地面上。
明明光芒萬丈該使人心情變好,但段野心下只有厭惡。
臭蟲就該爛在淤泥里,陽光只會讓他煩躁。
猩紅的舌尖掃過乾澀的嘴唇,陽光的裹挾下青年就如同白日出來的魅魔一般,狹長的雙眼媚眼如絲,經歷過一晚的煎熬,眼尾如沾了染料一般紅的艷麗。
只看一眼就讓人臉紅到浮想聯翩。
現在他該回家了,隨意的換了衣服。
胃裡就像是放了絞肉機,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攪動著,疼的青年換衣服的手臂都在顫抖,脊背彎曲,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劃到因為疼痛青筋炸起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