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因為男人熟悉的聲音段野強撐著撩起眼皮,其實心下已經有了答案,只是在看到男人令人憎惡的熟悉臉龐後只覺得牙齒痒痒。
好啊,還真找上門來了?!
「你的表情很帶勁。」
站在門口的畢安一滯,我去!這話是從他們老正經社長的嘴裡吐出來的?
段野的眼神更凶了,那毫無光澤的瞳孔照不進一絲光亮,看著就像是個流浪許久野慣了的小黑貓。
這會兒小野貓被人拿捏了,喉嚨里還「咕嚕咕嚕」的叫囂著,以為這樣就能逼退壞人,真是可愛的帶勁啊……
厲劍粗糙的指尖順著段野的側臉劃到纖細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小巧的喉結上,如火焰碰上冰山,厲劍忍不住喟嘆。
這皮膚怎麼就跟解藥一般呢?讓他久久無法鬆手,他渴望被這人擁抱,撫摸。
「唔唔唔!!!」
段野猛地躲開,看垃圾的眼神只讓厲劍更加……
喉嚨吞咽,厲劍眉尾挑起。
「你有話想說?」
段野瘋狂點頭,厲劍這才有些可惜的鬆開段野的脖子,輕輕撕開貼在段野嘴上的黑布,
黑布剛解開炮彈似的輸出便咕嚕咕嚕往外冒,要不是有繩子束縛著,可能段野就直接咬上去了。
「你他媽抓我來幹什麼?你神經吧?我得罪你了?」
害得他提心弔膽半天,真是有病。
畢安站在旁邊只覺得心臟都在顫抖,自從社長正式接手厲焰社後,罵過社長的人已經不多見了,不愧是社長,找的對象都那麼瘋。
段野的臉頰被猛地掐住,說出的話都變得支支吾吾的,本來兇巴巴的氣勢瞬間因為口齒不清變得有些滑稽。
「你睡了我,不該負責嗎?」
沉沉的聲音透過耳朵傳到腦子,段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雖然那能力告訴他這人似乎說的是真話。
但三十六度的體溫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到底誰睡誰心裡沒個AC數嗎??
「你說什麼??」
段野耳朵和腦子對帳,對了半天沒對上,本就嘶啞的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破聲。
畢安盯著腳尖恨不得自己能夠從地里穿下去逃跑,他的耳朵都在聽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沒聽懂?我說,你睡了我……」
「閉嘴!你他媽還真是不要臉!腦子被啃空了是吧?整點水泥糊上吧你!」
厲劍覺得自己真是病了,根本聽不清這人在說什麼,滿腦子只有那隨著激動脖頸間扯動的皮膚,還有眼尾泛起的紅暈。
記憶里再次閃過那晚的記憶片段,這人的皮膚真的又白又薄,平日裡顏色看著生冷,一旦激動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