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蛇的體溫炙熱,染得他都跟著泛熱,額頭上都流下了汗液,可無論怎麼掙扎也不過時只能讓火焰蛇越攀越緊。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夢境驟然突破,一睜眼便是天光大亮,還有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怎麼?不待見我?」
厲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男人深邃的眼睛始終落在電腦屏幕上,像是在工作似的,可一個頁面卻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段野醒來才抬起眼,定定的看著段野一頭炸起的頭髮。
段野的頭髮半長,因為省錢也無所謂形象,所以頭髮一直沒剪,到如今已經到了肩膀。
漆黑的發,蒼白的臉,隨意的倚靠在床邊,眼神慵懶又迷離,狐狸精似的勾魂攝魄。
只是張開的嘴不怎麼動聽。
「誰會待見一個綁架犯?」
「厲焰社老社長在上周死亡,那天我被算計中藥,是你剛好把我撿回去,而且還順走了我的衣服和手錶,就算你不是嫌疑犯,偷盜也足夠我抓你了吧?」
厲劍面無表情的道,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紅票子按在桌子上。
「對了,這一百塊錢是你留的吧?嫖加偷,我覺得我抓你沒什麼問題,對嗎?」
段野:……
沒上過學沒見過世面的市井小民陷入了沉思,大早上腦子就陷入了高速運轉,絞盡腦汁才想起反駁的話。
「我的手機呢?你奪了我的手機你就不犯罪嗎?」
「你的手機我不知道,我在外面撿了你,但不代表我還需要撿你的手機,不過我給了你新的手機。」
厲劍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般,從哆啦A夢口袋似的兜里拿出了新手機。
厲劍一貫不愛穿那種束縛的西裝,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一身黑色的寬鬆休閒服,卻仍然讓人不敢忽視。
段野閒適的窩回床上,腦子裡想的卻是厲焰社,當地有名的組織,有錢的很啊。
「你這是……要包養我嗎?」
說這話的時候段野像是故意似的,熱的掀起衣角,偶爾閃現的人魚線能把人眼睛勾下來。
厲劍一頓,止不住的摩挲著手腕,漆黑的眸子看似未起波瀾,心裡卻像是石子狠狠砸落在水面上。
為什麼這人就能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他的情緒呢?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我有選擇嗎?」
「沒有。」
厲劍深邃的眼眸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換來段野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