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劍滿意的捏了捏指骨,轉身離開了房間。
幾乎在厲劍剛離開房間的三分鐘後,房間的門把手就被鬼鬼祟祟的打開,一顆艷麗的腦袋緩緩伸出來,隨後對上了一雙兇狠的眼睛。
門口明晃晃的站了兩個大漢,門神似的。
一身西裝都無法掩蓋那身健碩的肌肉,衣服仿佛要撐開了一般。
「有事嗎?」
其中一個大漢似乎被囑咐過,努力想要自己的表情溫柔一些,奈何一臉橫肉笑的僵硬,更可怕了呢。
段野頓了頓默默關上了門,背靠著門咬著指骨,有些煩躁的掃視著房間,寬闊的落地窗顯然不能打開,而剩下的窗戶也明顯上了鎖。
廁所昨晚的時候也試過,關的死死的。
這簡直就是個奢華的籠子。
段野癱在床上,腦子裡的思緒百轉千回。
段雪那邊一時半會估計餓不著,他暈倒前也給段雪的輔導員請了假,小舔狗那邊也不用擔憂,反正他現在在這吃不愁穿不愁的。
只要他在這裡也不會有危險,除去一個虎視眈眈的狼狗其他倒都還算舒心。
暫時不離開也完全沒問題,等到算計著段雪差不多該沒錢了再逃出去好了。
厲焰社的名諱他聽得不多,只依稀記得不好惹就對了,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就算逃出去肯定很快就能被抓回來。
可真要他老老實實的,他還真不服,人可能就是有點喜歡挑戰刺激的事,段野就喜歡做點賤賤的事。
畢竟自己都被綁架來了,賤一點怎麼了?
————
厲焰社後面的倉庫里。
黑黝黝的倉庫里,厲劍一雙長腿無處安放,隨意的搭在箱子上,手裡輕輕夾著一根煙,卻沒有點燃,神色被陰暗處擋的嚴嚴實實。
更可怕了啊喂!
季揚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身上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肉都被擠出來了。
「大,大,大哥,我,我犯什麼,什麼事了啊?」
他本來正在擔憂野哥是不是被綁架的事,去了段雪班裡沒找到人,就想著花點小錢去打聽打聽,好歹野哥也幫了他不少,他不能忘恩負義啊!
結果剛出校門就吃了個悶棍,現在後腦勺還疼著呢!
偏偏他還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也會被綁架,他沒得罪人吧?除了追求女神他一貫在這隨便吐口唾沫都可能得罪金貴人的城市裡謹小慎微。
他都窩囊成這樣了還能得罪人??他老爹不會抽死他吧?!
厲劍深邃的眼睛猶如不見底的寒潭,冷冽的眼神刺的季揚如芒在背。
「你來跟我說說,你電話里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