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漢的表情突然一言難盡起來。
斟酌了許久才委婉的低聲道:「社長,這位……挺猛的。」
厲劍:……?
厲劍眯著眼打開門,只見他走之前還完完整整乾乾淨淨的家具已經砸的砸爛的爛了。
而罪魁禍首安詳的躺在了廢墟上,還沒忘給自己穿好了褲子。
地上還有散落的飯菜,身上包紮的繃帶也滲出了血。
厲劍忍不住緊蹙眉頭,只覺得那血液扎眼的很。
沉默不語的走到段野面前,仰躺在廢墟床上的段野懶懶抬眸對上男人看不清神色的眼睛。
「怎麼了?這點事就受不了了?」
他不過就是砸了幾個家具外加把送飯的廚子趕走了,被綁架後發癲脾氣都不行嗎?
厲劍依舊沉默不語,但是表情明顯低氣壓了,結實的手臂直接把人託了起來。
男人的臂力強大的可怕,段野也輕的可怕。
根本不像是23歲的成年男性,摸到手的都是一把骨頭。
在此之前段野還從未怕過什麼,難得今天對上厲劍陰鶩的神情竟然難得有些膽怯。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生氣了?」
對於段野賤嗖嗖的聲音厲劍施捨了一個眼神,他的直覺很準,季揚的話他信了一半。
說不定自己的謊言在小瘋子面前沒有任何作用,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那滲出的血液刺眼。
只知道自己在生氣,生的也不是小瘋子的氣。
不受掌控的情緒讓厲劍有些厭煩,在這個世界上最令人厭煩的便是不受控制。
偏偏懷裡的小瘋子還不得安生的一直叨叨。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快說話啊?我去,你肚量那么小嗎?」
呵,他肚量小?
墨黑的瞳孔里欲望翻湧,下頜線緊繃,段野下意識覺得不對,貓兒似的就想竄出去。
只是細腰被攏的太緊,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滾燙的呼吸燒的段野薄薄的皮膚瞬間紅起。
瘦的指骨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厲劍的嘴唇。
段野咬牙道:「金,主,會親嘴嗎?」
厲劍重重攥住他伶仃的手腕扯下來,眼神帶著幾分郁色。
「你不是說我肚量小嗎?試試不就知道是小是大了?」
段野懷疑他在開車,但沒有證據。
被捏住了嘴厲劍也沒了繼續下去心情,沉著臉捏住了段野的胳膊,從旁邊的藥箱拿出新的繃帶。
一言不發的撕開段野的繃帶,段野疼的臉都發白了,偏偏嘴還是賤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