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兇巴巴的護食,那張時常頹廢艷麗的臉都擰成一團。
「不吃就不吃嘛。」
畢安揉著屁股走出房間,心想社長認識這人也就不過幾天,還挺了解的,果然跟小孩似的好哄。
獨留段野一個人在房間面對著一堆吃食,不吃又覺得虧,吃了又容易吐。
算了,不吃白不吃,吐了那浪費的也是那賤人的錢。
抱著這種想法段野硬生生吃了吐吐了吃,好歹每頓肚子裡都有點東西了,甚至難得感受到撐的感覺。
吐得虛弱了就躺在床上喘口氣。
寧願折磨自己也要吃窮厲劍,正在南城倉庫的厲劍眼底閃過笑意,在看見前來的人後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喲!好久不見啦老弟兒!」
這就是群盟社的社長,崔鳴,也被人稱為催命,這人是真的遭人煩,遇上勢均力敵的就開始產生惜才之心,非要往上湊才好。
簡直就是一條又愛舔人又時常會咬人的狗,令人頭疼。
「你來做什麼?」
崔鳴仿佛看不到厲劍的低氣壓,大剌啦啦的走過來,想要拍一下厲劍的肩膀卻被狠狠拍下去了。
「請問崔社長,勞心費神的炸了我這南城倉庫卻又沒炸毀一個重要區域是所為何事呢?」
厲劍的聲音低沉有力,字字句句都帶著審問,讓人忍不住不敢對視。
崔鳴始終微笑著,甚至還有時間點根煙。
「我知道厲焰社是唯一給上面做軍械對接的,所以很多人眼紅,倒是沒想到厲老社長精明一生反倒最後因為孩子被算計死……」
崔鳴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拽著衣領提了起來,厲劍臂力驚人,他一個一百五十斤的大男人說提起來就能提起來。
厲劍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直直的看著崔鳴,仿佛下一刻就會捏斷崔鳴的脖子。
「你知道些什麼?」
語氣雖古井不波,但是力道可絲毫不小。
「哎哎哎!幹什麼這是?我先說好,這件事和我無關,我只是偶爾間看到些好東西罷了。」
厲劍如狼般審視著崔鳴,崔鳴毫不心虛的回望,一時間空氣都凝固了,好一會兒厲劍才若無其事的把人放下。
隨意的甩了甩手漫不經心道:「這兩天沒怎麼動彈了,拿崔社長練練臂力相信崔社長應該不會介意吧?」
崔鳴整了整衣領,神情放鬆。
「當然沒關係,倒是很榮幸能成為厲社長的槓鈴。」
畢安在旁邊看的頭暈,兩個大佬之間可真是針鋒相對,一時還真分不清他們到底是關係好還是關係不好了。
「既然感到榮幸的話,那還請崔社長告訴我你知道的……好東西。」
畢安站在旁邊瞪圓了眼,我去,社長都這麼對崔社長了,還想要崔社長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