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拿藥了,你這脖子上怎麼血糊糊的?被暗算了?還有人能讓你受傷,稀奇啊?」
厲劍一直沒顧得上脖子上的傷口,這會兒血已經糊了一片了,還沾染到了衣服上,只是他慣穿黑色的衣服看不太出來。
可脖子上的傷口依舊顯眼,似乎割的很深,看著……像是指甲?
董樹的能力很強,僅僅是看一眼他便能分辨清楚這是什麼造成的傷口。
可據他所知今天社長剛回來,回來的時候他還去迎接了一下,那時候還沒有這個傷口。
現在卻有了。
「社長,你不會金屋藏嬌了吧?」
董樹滿臉揶揄圍著厲劍直轉,嘴裡嘖嘖作響。
他畢竟也是當初和厲劍同批被老社長收養的,只是他無心做厲決的墊腳石,所以早早的便去學醫。
所以對厲劍便可以多幾分調侃。
「我沒事,拿點去淤青的藥膏給我。」
厲劍沒否認也沒承認,對於董樹的調侃忽視了個徹底。
「切,沒意思。」
董樹撇撇嘴,丟過去一袋子藥。
「黑色瓶子的給你的小金絲雀用,剩下的你自己處理下傷口吧。」
厲劍點頭就準備走。
「老社長的死應該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董樹淡淡的道,眼神審視的盯著厲劍的背影。
他從小便知道厲劍並沒有那麼忠心,甚至說厲劍就像是個不定時的炸彈,是躲在陰暗處的毒蛇。
相處那麼久,誰不了解誰呢?
雖然他們的關係確實算的上發小,曾經也是無話不談,關係很好,也正是關係好所以他更加了解厲劍有多麼冷血。
他可是整整認識了厲劍十年才勉強被他接納。
董樹是個感性的,他感激老社長對他的收養之恩,所以如果在厲劍和老社長之間他只會先幫老社長。
也因此他更想不明白了,他都能看出來的,老社長怎麼會看不出來?可老社長還是把位置給了厲劍。
厲劍頓住,眼神里晦暗的看不清神情,聲音乾澀的沙啞。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說這話,我當然是信任你的,老社長的事還是要社長你多多上心,好了,趕緊去處理處理傷口吧。」
董樹輕笑著回答,插著兜轉身進了裡面的房間。
厲劍捏著手裡的袋子,手背青筋猙獰的鼓起,直到袋子裡的藥膏都被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