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調散漫的問道:「你這算是在關心我嗎?」
「那你就當我在關心一個神經病好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看久了有點煩。」
也許是抱爽了,厲劍難得脾氣穩定,慢悠悠的掃了小瘋子一眼,從眉眼掃到赤裸的腳,動作嫻熟的拿被子蓋住那雙毫無瑕疵的腳。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好心情了。」
厲劍插著兜離開房間,剛出門就碰到了董樹,他似乎就是尋著厲劍來的。
唯一沒被燙傷的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厲劍身後的門。
「我記得你似乎很少回自己的房間啊。」
厲劍沒答,只是反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董樹遞過去一杯咖啡。
「我新研製的燕麥咖啡,請你喝,其實今天的話我說的有些重了,你知道的,我只是緊張老社長。」
話語間早就做好了選擇,不過厲劍也沒期待過什麼。
淡淡的「嗯」了一聲算作回復。
「一起去喝一杯嗎?老社長去世了相信你也不怎麼開心吧?咱兄弟兩個也好久沒有聚一聚了。」
「不了,老社長死了有些動盪,上面幾個請我過去。」
董樹理解的點點頭。
「好吧,那你先去忙吧,有需要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們一直是兄弟不是嗎?」
厲劍微微點頭擦過董樹的肩膀走遠。
只余董樹久久站在原地,眼神晦澀渾濁,良久後才若無其事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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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段野再也沒見過厲劍,不過第三天的時候來了個奇怪的人,臉丑了吧唧的,人也很奇怪。
臉都那麼丑了,還非要笑著。
「你好啊。」
段野懶洋洋的翻了個身連理都不想理。
董樹也不介意,自顧自的說著。
「你就是阿劍養的小金絲雀吧?阿劍還從來沒有帶過一個活人來到大本營呢,我聽說你是在老社長死的地方認識阿劍的?」
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啊,段野眉眼染上幾分煩躁。
「你怎麼那麼能叨叨呢?一口一個阿劍的,你要不去他耳邊叨叨去吧?」
董樹始終掛著的微笑慢慢下垂,眼裡閃過戾氣。
「一個金絲雀倒是挺大的威風。」
「沒給你威風,單純是看你不爽給你點臉色看。」
段野話音剛落下耳邊破風聲響起,憑藉本能段野身子後仰,一把手術刀從段野皮膚前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