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側了側脖子讓自己可以更加舒服一點,癱在床上波瀾不驚的樣子看不出他是受委屈的樣子。
但那傷口依舊刺眼,厲劍撇開視線。
「賭博可不是好的行為。」
「我那好父親就是賭博欠債,我只是子承父業有什麼問題嗎?」
厲劍想起資料上顯示的那些幾千萬的欠債,讓眼前的小瘋子十幾歲就輟學去打工,因為中間和網際網路幾乎斷連,所以就連厲劍都不清楚小瘋子那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小瘋子的眉眼似乎染上了憂鬱,又似乎沒有,因為他永遠不允許自己脆弱。
厲劍無言,可手卻攀附上小瘋子裸露的胳膊,也不知道小瘋子怎麼長得,這胳膊一點汗毛都沒有,摸起來就像是一塊冷玉。
「你怎麼哪哪都是冰冰涼涼的?」
「請問你對一個病患說出這麼變態的話是有什麼目的嗎?」
厲劍輕笑一聲:「這就變態了?那那晚算什麼?」
「算你*大。」【保命符】
段野涼涼的道。
「就當你在誇我了,疼嗎?」
厲劍的情緒被壓的很好,明明剛剛還是帶著些情緒的,現在卻是風輕雲淡的,還有心情和小瘋子拌嘴。
「為什麼選我?我不是演員。」
兩人總是截中間的話來說,沒頭沒尾的,但是厲劍知道小瘋子的意思。
「你受傷看起來更嚴重不是嗎?」
厲劍沒有看著段野,而是拔了自己身上的小刀拿起旁邊果籃里的蘋果削著。
從段野的角度看著,男人寬肩窄腰,今天不知道去做什麼了,難得沒有穿著寬鬆的衣服,而是合身的襯衫西裝。
黑色的襯衫被身材緊緊撐起來,胸前的扣子被主人扯開,這會兒又被扯了扯,肌肉線條明顯到膨脹,段野知道這下面是什麼樣的身材。
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骨,不得不說男人長的確是充滿野性的味道。
段野舔了舔唇角,什麼時候這人才能成為他的狗呢?
厲劍只覺得冰涼的指尖捏住了臉頰,這不是他的手,順著力道抬頭看向了段野。
兩人的視線這才算對上,厲劍甚至能從小瘋子的瞳孔里看到蝸居在小椅子上的自己,他是不是有些……過於的縱容小瘋子了?
小瘋子在他這裡究竟是什麼身份?
段野審視著厲劍,眼神高傲,讓人想舔上去。
「真的是因為我受傷嚴重嗎?你的手下受傷嚴重你也會因此得罪了你的好兄弟?那你還真是正直的包公啊。」
厲劍無言,段野便繼續說著,語氣輕快的像是在講故事。
「猜我抓到了什麼?一個……有處男情節的膽小鬼?還是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