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的臉色黑了又黑,拳頭都攥緊了,最後還是冷靜下來了,畢竟這還是自己的老闆,打死了誰給他發工資?
「蚊子,你在搞什麼鬼?」
坐在地上正哭的上頭的文治更起勁了。
「嗚嗚嗚!!兄弟啊!我想你想的都幻聽了!我好像聽見你的聲音了!你親切的叫我蚊子,嗚嗚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不嫌棄你發音不準確了!」
段野:……媽的, 這人的腦袋裡都是屎吧?
「我他媽活著呢!你幻聽個狗屎啊?你給老子轉過來!」
文治暈暈乎乎的轉過身,嘴裡還呢喃著:「誒?我是喝多了嗎?怎麼又聽到段野的聲……啊啊啊啊!!!媽媽呀鬼啊!!!」
手腳像是沒商量好似的爬起來,隨後沒站穩一腳打滑頭磕在實木衣柜上,就這麼暈過去了。
段野:……?
得了,這不純純神經病嗎?
段野煩躁的把換衣間的酒瓶和照片統統扔了出去,看著就煩,打掃了地板就躺在換衣間的沙發上刷手機。
至於倒在地上的文治,他還不配得到段野的優待,純純智商有問題。
過了不知道多久,地上一直跟死了一樣的文治猛吸一口氣坐了起來,一驚一乍的。
「我是做噩夢了嗎?」
「做什麼噩夢了?」
段野配合的接話到,就看到地上的文治僵硬的轉過頭對上段野幽深如寒潭的視線,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啪嘰」又暈倒在了地上。
段野:……
第39章 初見
實在是受不了這人的尿性,段野勉為其難的伸出長腿踹了文治幾腳。
「喂,快起來,我急著賺錢。」
地上的文治毫無反應,段野揉了揉太陽穴,轉身去拿了洗手盆,接了一盆水,這會兒的天氣不算特別熱,甚至還有些清涼。
一盆冷水下去估計透心涼心飛揚了。
段野毫不猶豫的餵了文治一整盆水,終於把人澆醒了。
「呸呸呸,誰澆我?!」
「我,有什麼問題嗎?」
段野丟掉手裡的盆,塑料盆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段野一雙長腿微屈,手臂撐著膝蓋彎腰看向文治。
神情淡淡的,聲音更是淡淡的。
「清醒了嗎?」
文治抹了把臉上的水,不可置信的看著段野。
「不是,你是活人啊」
「不然呢?」
段野簡直對這人無言以對,要不是在他這已經打了兩年工了,他真不想認識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