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想在沒幹出一番事業前回家服軟,感覺很丟人,於是就在這死撐著。
那天本來是想早早關門的,因為冬天天氣不是很好,已經飄起了雪花,天氣預報顯示過會兒就會變成大雪。
文治就是那時候遇到磕磕絆絆跑過來的段野,沒有上演什麼善良收留的戲碼。
段野上來就捏住他脖子逼迫他收留他一晚,獨身一人的天真小少爺可給嚇壞了,根本不敢動彈,最後只能「自願」收留了他。
幾乎在他剛收留了這人關上門後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男人的怒罵聲。
「娘的!這死小子屬猴子的吧?又讓他跑了!」
那時候他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惹上什麼黑社會了,還有些擔心,畢竟自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小命不會不保吧?
直到段野無力再掐他,跌坐在地上文治才算是真正看到了段野的正臉。
頓時驚為天人,只覺得這簡直就是自己的繆斯。
那張臉瘦的皮貼著骨骼,可他的骨骼實在是太美了,即使瘦到如此也是美感壓過脫相,油畫一般的人兒。
頹廢的倒在那,對他說:「要殺要剮隨便你,只要別把我丟給外面那些人就行。」
他似乎已經妥協了,閉著眼連睫毛都好看的要命。
文治至今還記得自己當初提的要求。
「只要你讓我在你身上紋身,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也是那時候文治才由衷對段野產生敬佩的,不是因為紋身的時候不怕疼痛,而是那身薄薄的衣服下滿是傷痕的身體。
這人慣穿寬大的深色衣服,所以誰也窺探不了保護層包裹下的傷痕累累。
「看什麼?還紋不紋了?」
文治頓時忘記了心疼,興致勃勃的展開了自己的手藝,段野是他在這開店兩個月的第一個顧客,免費的顧客。
所以段野這一身都是他的著作,是他最棒的著作,他在段野身上汲取了源源不斷的靈感,段野也是他留下來給的工作。
那時候的段野似乎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他都說了只管飯沒有工資段野竟然還是答應下來了。
後來因為段野的顏值紋身店的生意好起來了文治就直接給了他股份。
從那時候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多了,至少這兩年來文治是把段野的脾性摸了個透徹。
他只是保護傘太厚了,誰都浸不進去。
「算了,嘮叨你也不聽,跟哥說說,這幾天都去幹什麼了?不會是被兩年前那批人抓了吧?老實交代!不然年底分紅減半!」
文治了解段野,自然拿捏了命脈。
【小別勝新婚,讓兩個小情侶分開兩章(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