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握著自己的那雙手冰冰涼涼,可手心又很熱,緊緊抓著他,像是抓著浮木一般。
說什麼不需要,不需要還抓的那麼緊
厲劍終究心軟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這麼軟,就仿佛一腳踩到沼澤的人,越陷越深。
他開始思考他對小瘋子究竟是什麼感情了,說喜歡可他根本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而且他的處境並不安全,也不適合像普通人一樣戀愛。
趕走還是留下,成為了厲劍最大的心結。
窗外的夕陽滲透進房間,讓整個房間都仿佛開了昏黃美妙的彩燈,厲劍恍惚的想起小瘋子似乎不喜歡亮的環境。
就是不知道小瘋子會不會討厭夕陽。
此時段野的夢裡混雜吵鬧。
他再次夢見了父親,那個他一生的噩夢,在夢裡他一如既往的反抗,他從來不打算懦弱的挨打。
於是結果就是兩敗俱傷,他雖瘦但心足夠狠,打不過就咬,被打斷了胳膊就用腿。
只要能夠反抗,段野無所不用其極。
身體的傷害只是輕傷,語言的傷害才是重傷。
那個所謂的父親不止一次告訴他,他就是個野種,就連生下他的母親都不愛他。
不然為什么妹妹取名段雪,而他叫段野呢?
「野」這個字甚至不帶著美好的祝願,仿佛只是隨意取得。
父親嘲笑他,說母親看到段野就像看到了他,所以母親厭惡他,覺得他會是下一個父親。
所以他從出生就是被厭惡的。
第61章 喜歡是心動
段野猛然驚醒,才發覺已經晚上了,房間漆黑一片,窗簾似乎被拉緊了。
黑暗中莫大的孤獨感幾乎侵蝕了段野的一切。
只是……手心很溫暖。
段野沒有動,只是透著縫隙鑽進來的月光細看了身邊人。
厲劍側著臉趴在床邊,硬朗俊美的側臉睡著後戾氣都消散了。
夜深人靜時人似乎都會變得格外敏感,想的也格外多。
文治跟他說過一個他自認為是歪理的道理。
人在找對象的時候會被小時候缺失的父母愛而影響。
他之前不屑一顧,雖然他是gay,但他從來沒渴望過那個男人的愛,他以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