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老社長也一直是聽話懂事的,很少和老社長有爭吵也很少哭,那是厲劍第一次見到厲決的脾氣,他跟老社長大吵了一頓,後來又哭的鼻涕嘩啦的。
厲劍知道厲決說的對,他現在是在發展國外路子,如果這時候和封社對上顯然只會吃虧,百害而無一利。
他很少會去做虧本的買賣,但是厲焰社都是老社長給他的,他如何不去給老社長報仇?
厲劍抿了抿唇,上菜的服務員都被凍到了,這位客人的臉也太黑了。
「您的菜上完了,我就不打擾您了,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員連忙滾蛋了,再待一會他就要被凍上了。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你,不會讓你出事的。」
厲劍的話極其冷硬,厲決了解他,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你知道的阿劍,我不是這個意思,當然今天主要還是來和你敘舊的,我們不說那些,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慎重的考慮,我現在只有你一個家人了,不想你因此受傷。」
厲決輕嘆一口氣。
「我心裡有數,證據這種東西給了時間就能銷毀,但是即使暫避鋒芒,證據也依舊能恢復。」
厲決托著腮又嘆了口氣。
「哎呀,不說這些了,你心裡有數就好,趕緊吃點東西吧,我爸選的位置那麼偏,來一趟市中心也夠費時間的,不要辜負了美食啊!」
厲劍點了點頭,兩人這才開始吃飯,中間偶爾穿插幾句厲決的聲音,都是聊些小時候的趣事。
也都是厲決的趣事,那時候的厲劍剛被老社長收養,吃了兩頓飽飯就被丟去訓練順便和厲大少爺培養感情去了。
那時候的厲大少爺每天都有很多值得開心的事,會一一說給厲劍聽,但是厲劍永遠體會不到,也不曾嚮往,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註定不會接觸到那些。
所以這些對厲決來說很有趣的事,對厲劍來說都是陌生的。
一頓飯吃完厲大少爺就被朋友叫走了,獨留厲劍坐在原地無所事事的吃著盤子裡被刀叉攪的稀碎的飯菜。
俯瞰著城市的熱鬧,這些熱鬧又好像和他毫無關係。
他的心緒複雜,他似乎在這個世界上孤獨了很久,竟然再安靜的環境裡開始渴望能有一個人溫暖他。
矯情。
厲劍嗤笑自己曾經和狗搶食,現在擁有了那麼多竟然還想擁有一個人,他這一手的血液,下面不知道多少鬼魂想要扯自己下去,上面更是有不少人忌憚他等著把他拖下水。
沒人會祝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