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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段野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不解的反問:「你腦子不好使嗎?理解不了?」
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後猛地炸起來。
「我理解不了?!不是你沒事吧?那人既不溫柔也不誠實更不善良,你找他干毛啊?他usb你了?」
usb?那是什麼?
「他沒優艾斯比我,襠里拉二胡你扯什麼蛋呢?我就問你能不能喜歡?」
那邊的文治擦了擦汗,在空蕩蕩的紋身店裡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怕什麼似的。
「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之前的不談了?」
什麼之前的?
兩人就像是一個人用4G一個人用5G一般,說話都說不到一條線上。
「我之前和誰談了?」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哎呀!就是那個,那個上次咱倆喝酒的時候把你……抱回去的那個!那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你偷偷喜歡上別人他會殺了那個人的吧?!」
抱他回去的?那不就是厲劍嗎?
「你是不是喝多了?我說的不就是他嗎?」
「啊?我覺得他對你還挺溫柔的啊?」
這是文治的下意識回答, 雖然那天的男人看起來很兇,但是對段野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輕柔,妥妥的鐵漢柔情啊!
段野愣了一下,忍不住咬了咬指骨,不否認的是,他確實是被男人的那幾絲溫柔感動的, 好吧,他勉強算的上是「溫柔」的人吧。
「怎麼了段爺,這就喜歡上了?」
段野從嗓子眼裡輕嗯一聲算作回復,他沒什麼好否認的,又不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他就是缺愛怎麼了?
既然出現了能夠彌補一些的他為什麼要糾結逃避?又不能解決問題,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健康長大三觀和諧的普通人。
普通人談普通人的戀愛,怪物談怪物的戀愛,沒毛病。
「怎麼了?我不能喜歡?」
「當然可以了!」
文治瞬間秒回,神色輕鬆的躺在換衣間的沙發上,似有些感慨道。
「其實我還沒想過咱們兩個人你是第一個找到心儀之人的,我其實不反對什麼,雖然我覺得你這個有點像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但是我又相信你不是那麼容易被帶偏的人。」
「挺好的,這麼多年你也夠累的了,沒人能一直在這個世界上緊繃著,表面上不崩潰不代表心裏面不腐爛,有個人陪著你挺好的不是嗎?」
他真的希望段野能夠幸福,就像段雪希望他幸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