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劍:好,你是個男人,超雄男人,那就好好待在房間裡等待你賢惠的妻子外出打獵回去吧。
「社長,到了。」
五九出聲道,厲劍這才放下手機,給小瘋子發了個晚上見後放下了手機。
「走吧。」
車門緩緩打開,厲劍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身形高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自然,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微微仰頭,面部線條冷硬的掃視著這座破敗的大樓。
他知道封社的人都比較隨意,無論在哪裡老窩都是隨意找的,卻沒想到能這麼破敗。
周圍雜草叢生,仿佛被時間遺忘。
窗戶上的玻璃早已不知去向,留下黑黝黝的洞口,即使在白天,陽光也無法穿透這片黑暗,大樓的外牆都剝落了,一片死寂。
厲劍眼裡閃過嫌棄,後面車上困難的坐上輪椅被推來的章街笑的諂媚,一張老臉都笑成老菊花了。
「嘿嘿,就是這裡了厲社長,封社在這裡的大本營就是這,我前兩天看到在很多組織周圍遊走的幾個人都回到了這裡。」
厲劍頭也不低的看著前方,這模樣像是絲毫不把章街看在眼裡。
「哦?是嗎?都說德克社沒落了,我看章社長的能力好像一點也沒有退步啊。」
厲劍這話意味深長,明顯話裡有話,章街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明顯了,但是他已經慌不擇路了,他也不想做選擇不是嗎?
厲劍沒有理會章街僵硬的笑容,他只是想看看封社到底想做什麼,真想踩掉他們厲焰社拿下國內市場?
有必要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嗎?
老社長的事到底是不是他們做的?可封社和老社長應該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仇怨。
厲劍沉著臉,揮了揮手,身後跟著的一群身著西裝的大漢,身形魁梧,西裝革履,步伐整齊,透露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
每個人的身後都別著一把槍枝,冰冷的金屬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明晃晃的讓人不寒而慄。
這些全部都是厲焰社的中流支柱,對外是這樣,但是章街覺得,像厲瘋狗這樣的人不可能暴露底牌,所以只怕厲焰社的實力更加恐怖。
但封社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他們要如何應對。
兩虎相爭,章街可一點也不想插手進去。
「那什麼。既然我已經幫你找過來了,我就先走了厲社長?畢竟我這腿啊, 你也知道的。」
老狐狸,不過這次厲劍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漫不經心的摸了摸虎口,這裡有小瘋子昨晚咬的牙印。
已經開始發紫了。
「章社長來都來了,我覺得還是進去坐坐比較有禮貌啊,不方便行走沒關係,我這好些個屬下都願意盡一份綿薄之力。」
厲劍不在意章街的掙扎,揮了揮手,兩個大漢執槍抵著章街的腦袋就帶著人上了樓, 厲劍也在屬下的包圍下跟著上了樓。
這邊一切順利,畢安那邊就不怎麼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