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癢又痛的感覺簡直讓人瘋掉。
仿佛又回到了前天晚上,記憶凌亂漂浮,整個人像是大海上漂浮的搖船。
段野忍不住伸出細長的手指按住厲劍的腦袋。
「你做什麼?」
「我要瘋了啊小瘋子,你怎麼能讓別人靠近你呢?你是我的, 是我的,記住了嗎?你只能是我的!」
厲劍呼吸急促,克制的沒有掐住小瘋子的脖子讓他滿眼只能看到自己。
而是不停的留戀著小瘋子微涼的皮膚。
啃噬,舔舐,這些在腦子裡轉了又轉。
像是要把段野吞入腹中,嚼碎了混為一體一般。
那帶著攻擊性的力道粗野又強勢,讓段野無法躲避。
段野不得不拽住厲劍的頭髮制止,冷白的手指和烏黑的發相交,段野的皮膚太薄了。
稍稍激動連指骨都跟著發紅,黑色的發映照著,仿佛帶著極致的曖昧。
不斷的靠近如狂風暴雨越來越急,段野的指尖忍不住收緊。
聲音都帶著顫。
「厲劍!」
腦袋逐漸昏沉,喝多了一般的微醺,段野知道抓著這男人的頭髮沒用,他就像不怕疼一般,只能伸手抗拒的想要推開厲劍,卻反被男人制住了手反綁在身後。
下一秒溫熱的嘴唇撬開了小瘋子的牙關,眼裡濃厚的占有欲如墨一般要把人吞噬。
糾纏著的舌尖摩挲,段野如蒲扇般的睫翼顫抖,心裡的反抗意識突然上來,胸脯靠近厲劍,眼神充斥著捕獵的尖銳,像是在爭鬥,又像是順從的奉獻。
讓厲劍更加的興奮,撐著的手臂改為捏住小瘋子,在偌大的空間裡曖昧不清。
躺在床上的五九緊閉雙眼,心裡給自己洗腦。
我就是個昏睡的病人,我不存在,不存在。
可又忍不住好奇的睜開一隻眼,心裡驚訝,原來男人也可以和男人親嘴嗎?
厲劍的五感敏銳,抽了身,充滿粘稠欲望的眸子惡狠狠的瞪向五九,五九下意識閉上了眼。
「醒了就別裝了,滾去別的病房。」
五九困難的下了床,慌亂的滾出去了,再待下去總覺得呼吸困難。
段野拽著厲劍拆掉的繃帶把人扯回來,眼神因為剛剛激烈的親吻還帶著微醺,眼尾紅的妖艷,真像個狐狸精。
「我本來就是你的,整個人都是你的。」
他不懂為什麼厲劍今天這麼激進,他不是連身體都給他了嗎?而且怎麼總覺得空氣中有酸酸的味道?
段野越來越疑惑了。
在感情上兩個人都是一片空白,但至少厲劍受過最基本的教育,當初在國外更是接受了全方位的教育,關於感情他知道的自然比小瘋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