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聲音淡淡的：「老實一點。」
厲劍就像聾了一樣，仗著自己力氣大，直接把小瘋子攬進懷裡。
小瘋子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些天厲劍每天都在這裡，投餵著小瘋子少吃多餐，這算下來一天吃的也不算少，肉是一點不長。
雖然小瘋子瘦的並不難看，甚至因為皮貼著骨又白的過分，整個人就像個藝術品一般。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厲劍微微勾唇，雙臂緊緊攬著小瘋子的腰肢，頭搭在小瘋子的肩膀上，整個抱住小瘋子，呼吸交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段野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專心的看著手中的平板。
只是……
「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親人？」
段野實在想不明白，這人是什麼瘋狗嗎？到了春天就發情？還時時刻刻的那種？
這男人和牲口沒什麼區別了，上輩子指不定是給人當牛耕地的，這輩子才能滿腦子都想耕地，而且一夜不停的。
上輩子可能是小英家的牛。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輩子可是個孤兒，哪來的家人。」
空氣越來越粘稠，像是添了粘稠劑一般，脹的越來越嚴重。
段野不舒服的躲避著，被按住腰腹死死的按在厲劍的懷裡。
「就一會兒好不好？就抱一會兒……」
濕熱的吻在脖頸間剮蹭，段野毫不留情的在厲劍腦門上來了一下。
「我說沒說過老實一點？別耽誤我學習，我沒跟你開玩笑，厲劍，我想要和你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你現在都站在我頭頂上了還不夠嗎？」
厲劍似乎被什麼狠狠按了一下，「嘶」的一聲攥住小瘋子的手。
「幹什麼？謀殺親夫啊？」
段野垂下眸，厲劍只能看到他鴉羽般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好看的要命。
「這不一樣，厲劍，你說過吧，感情是博弈，你也說過，我會成為你的軟肋，我不喜歡當累贅。」
厲劍似乎從小瘋子的聲音中聽出淡淡的落寞。
「不是軟肋……」
「我想成為你的鎧甲，厲劍，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可不想一直做一個軟骨頭。」
段野話說的懶散，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神情，甚至厲劍的角度可以看到小瘋子突出的脊骨，因為太瘦了，那些脊骨看的分明。
像是即將剝開皮肉，展翅飛翔。
小瘋子有自己的骨氣，就算沒人扶他也依舊獨自撐起了段雪的人生，他一直在執著自己的傲氣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