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的跳高很厲害,之前還靠比賽得的獎金幫忙還債,段野回了個好。
之前都沒空看段雪的比賽,整日忙於奔波,也該去了,更何況只是去看比賽,別人都不認識段雪。
應該不會給段雪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把平板拿來,今天學什麼?」
厲劍一頓,小瘋子對學習還真是執著啊, 進度也是飛快。
要是小瘋子有一個普通的家庭的話,這會兒估計都考上大學了吧?最大的煩惱估計就是追求者太多了。
自從和小瘋子坦白後,厲劍總是覺得虧欠,總覺得小瘋子值得更好的人生,但又不想真的放飛他,讓他離開自己在天空翱翔。
他心疼,但他不會放手,那种放手自己心愛的人去完成夢想而黯然退場的事厲劍不會做,成年人嘛,全都要。
他會讓小瘋子做他想做的事,甚至可以為他鋪路完成他的夢想,只要小瘋子提出來他就能為小瘋子完成。
他能成為小瘋子最大的靠山。
「先去洗漱吧。」
段野點頭,慢吞吞的抖著腿走到浴室。
入目的便是那皮質的項圈。
段野扯了扯,還挺結實,這項圈看起來不像是有鎖的,也不像是項鍊那樣有開口的地方,這是怎麼戴上的?
還有個精緻的小劍墜著,像個時尚單品。
一個大男人被人這麼束著,根本不可能高興,可段野卻沒有任何抗拒。
只是一個連出生證明都被撕毀,身份證都辦不齊全的人,飄在這個世界上,不受束縛的同時,能夠感受到的歸屬感太少了。
就如同長大後的性取向與小時候缺失的父母愛一般。
同樣是種心理缺陷,段野清楚的墮落著,漆黑的項圈剛好遮住脖子上煙霧般的紋身。
但這都遮掩不住這皮質的項圈上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這應該是他昨晚睡著後厲劍偷偷咬的。
他的極端思想里,這就像是牽制住他留在這個人間一般,並非責任似的牽制,也不是段雪的那種親情牽制,是另一種。
段野眼神晦暗的盯著項圈很久,才若無其事的拿起牙缸刷牙。
一直在門口的厲劍帶著些偷感的看著浴室里的小瘋子,還以為小瘋子會氣炸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很平淡啊?
厲劍蠢蠢欲動的占有欲得到了滿足,有些暗爽的點了支煙坐回沙發上。
小瘋子洗漱完後坐在了他的旁邊,指尖一動厲劍就知道他要什麼。
「就一根,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