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個大型犬一樣,又啃又咬,不明白他這是皮膚饑渴症還是變喪屍了。
他全身上下就沒什麼好地方了,全是牙印兒,皮膚更是被舔的泛紅,幾天都消不下去。
什麼狗舌頭。
「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厲劍還沒發覺小瘋子生氣了,沒皮沒臉的就要往上貼。
男人談戀愛前和談戀愛後就是兩模兩樣,有的談了後就變得冷漠無情,有的談了後就沒皮沒臉。
段野一腳蹬出去,不過顯然差點火候,被厲劍熟練的攥住腳腕。
冷硬的臉貼在軟嫩的腳底,厲劍笑的蕩漾。
「同樣的招數來第二次就沒意思了小瘋子。」
段野回了個皮笑肉不笑,啞著嗓子道:「是嗎」
人對於美的事物是不可抗拒的,當小瘋子微微仰起臉頰,露出帶著項圈的脖頸,冷白的胸膛,仿佛連呼吸都帶著他的印記。
輕佻的眼尾看的人輕輕痒痒的,仿佛生來就帶著魅惑一般。
厲劍忍不住呼吸急促,看著小瘋子緩緩挑起一撮髮絲,冷白的指尖與漆黑的頭髮纏繞,妖孽的五官微微一動都是驚心動魄的。
上身赤裸,一隻腿還被厲劍抬在手裡,這姿勢,有些危險,厲劍看的恍惚的那一秒,段野眼神一厲,另一隻腿使勁一蹬,厲劍就這麼水靈靈的飛下了床。
段野囂張的收了腿,用餘光掃了倒在地上略有些狼狽的厲劍,伸了伸胳膊。
「沒死就別在下面裝了,扶我起來。」
厲劍脾氣好的出奇,面對小瘋子他總是有更多的耐心。
「還真是超雄。」
「嗯?」
仗著小瘋子不懂網絡用語厲劍淡然搖頭。
「沒事。」
受了傷自然也要收點利息,抱著小瘋子下去的時候還不忘揉了把小瘋子的腰。
段野瞟了一眼沒說什麼,反正()都上了,摸一把都是小事。
不過……今天要面對很多人吧?
段野自稱天不怕地不怕,因為在此之前他沒什麼牽掛,只要把段雪養大了她便有自己的人生要過,也不再需要他了。
但是如今不一樣了,他多了一個牽掛。
所以他開始有些在意自己會做不好被嫌棄。
厲劍已經好久沒有見小瘋子咬手指了,這個壞習慣在兩人坦白心意後就沒再出現。
「怎麼了?有煩心事?」
段野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那些自卑,況且這點小事,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