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老頭衫被小瘋子利落的換上。
因為小瘋子太瘦了,只是微微一彎腰就能從無袖處看到……
看到厲劍的傑作。
厲劍掛著的笑容突然撇下去,雙眸驟然緊縮。
拽住小瘋子的手腕。
「不准穿這件了。」
段野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男人心海底針,給他這件衣服的是厲劍,不讓他穿的也是,怎麼著?想羞辱他讓他裸著出去?
「搞什麼?有病去治,快遲到了,抓緊點。」
厲劍臉色微微一沉,粗糲的大手順著無袖處毫無難度的伸進去,因為這裡大剌啦啦的敞開著,和邀請他也沒什麼區別了。
「你說為什麼不讓你穿?穿成這樣去上班不合適吧?」
段野本來還沒注意到這些, 厲劍這猛地一手打的他猝不及防,猛一激靈,怪不得感覺涼颼颼的。
好像確實不太合適穿去上班,段野神情有所緩和,他還是喜歡把自己包的嚴實一點,但是,這件衣服可是厲劍挑的,什麼心思不言而喻。
那雙大手還不老實的亂動,段野挑眉,故意靠近厲劍,輕輕舔了舔厲劍的下巴,舌釘剮蹭的人痒痒的。
故作深情的對上厲劍深邃的眼眸。
這一套還是段野在酒吧打工的時候學到的。
「你給我選的,我很喜歡,就算不合適我也要穿出去,畢竟是你選的不是嗎?」
動作是帶著討好的,說出的話是動聽的,可厲劍一點也不開心。
看著小瘋子眼裡一閃而過的狡黠,厲劍知道小瘋子這是故意噁心他。
從背後緊緊抱住小瘋子,厲劍輕吻著小瘋子的臉頰,悶聲道:「我錯了,不要穿這件出去,要穿也只能在家穿給我看。」
油膩。
段野好整以暇的捏了捏大拇指,聲音毫無波瀾。
「可是怎麼辦呢?今天特別想穿這件出去啊……」
厲劍無奈,知道小瘋子是有點生氣了。
「你想怎麼樣」
「你穿著這件去。」
厲劍:……
美妙的清晨
以往死氣沉沉的打工人迎來了今早的「濃縮咖啡」。
還是一對「濃縮咖啡」。
尤其是公司的老員工,在老員工記憶里自己的公司雖然正經但是幾個老闆看起來都不太正經。
尤其是董事長,眼尾的疤痕讓人都不敢直視他,雖然經常穿著寬鬆的黑色衣服,但是氣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