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劍蜷了蜷手指，嘴角繃直了，他怕繃不住就笑出聲了。
小瘋子舌頭軟軟的，可沾了毒似的，一群老傢伙在高位待久了哪有人敢這麼跟他們說話？
「你你……你有沒有素質？！」
老頭明顯是氣到了，喘氣的幅度都大了，段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心裡想的卻是有錢的人都接受不了直接的語言嗎？
這要是當初他發傳單那老闆站在這裡估計能和他對罵三小時，靠著一嘴聽也聽不懂一個不注意可能就不小心挨了罵的本地普通話和大嗓門讓人連對罵的欲望都沒有了。
而且罵人都直接的很，不是生理器官就是祖宗十八代，連嘴帶動作的，可這裡的老頭只是拿著個手指頭毫無威懾力的指著段野。
周圍人連忙安撫著老頭，指責的眼神投射到段野身上，甚至和厲劍打起了感情牌。
「厲董事長啊，何老怎麼說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您就算再色令昏智也得給幾分薄面吧？」
厲劍挑眉，剛想說什麼就被小瘋子牽住了手。
「對不起啊，在家裡他以夫為天，只給我的面子。」
厲劍：……【保持微笑不言語】
剛開口說話的老頭驟然哽住，嘴唇張張合合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眼神奇怪的掃了眼身材高大健碩的厲劍和身材清瘦氣焰囂張的段野，他還真是老了，不懂這些年輕人。
「胡言亂語！簡直就是鄉村野夫！厲董事長，您真的要讓這種人接替工作？你這不是毀了辛苦成立了這麼多年的公司嗎？！」
那所謂的何老喘勻了氣就開始了自己的苦口婆心，他以為段野是個靠身體上位的小三，尤其是看他如此不知禮數，越發覺得這人就是個沒什麼本事的狐狸精。
而且畢安的能力眾所周知，還不愛管他們這些老傢伙，就算他們這些老傢伙做些行方便的事他也懶得管。
這要是換了個人他們這些股東還怎麼行方便？還是個妖艷賤貨！
段野從前沒應付過這樣的人，死板，固執，而且眼裡的狡詐藏的很嚴實，可在看向他的時候又挑釁般的毫不掩飾。
比起段野曾經遇到的那些老頭，眼前的老頭們明顯更會攻於心計，而且極會抱團，一點也不可愛。
段野翹著腿散漫的用鞋底敲了敲桌面。
「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但是你們的股份占比應該不高吧占比高的都不擔心你們擔心什麼？你們只需要配合好我的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各位不需要操心。」
這話是段野的真心話，反正這群股東也不怎麼管事，不過是厲劍當初拿來掩蓋的工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