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劍的聲音急促又帶著慌張。
段野愉悅的笑了,他享受厲劍對他的緊張和在意,讓他覺得自己在被愛著。
「噓,別說話,引導我。」
段野全身都被燒灼久了,聲音都變得晦暗黏膩,吐息在厲劍的背上,即使隔著衣服也讓人血脈噴張。
厲劍抓住小瘋子為非作歹的手,即使已經要炸開了,還是急切的問道:「那個女人呢?」
「呵,厲劍,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蠢了?這樣的套我怎麼可能會中呢?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你眼裡重不重要。」
段野從未共情過酒吧里失戀灌酒的人和紋身店裡因愛紋身的人,現在他才體會到了那種若有若無的患得患失。
他的內心並沒有那麼堅強,或者說厲劍給他的還不夠,不足以讓他被信任充斥。
厲劍這下是真的徹底失控了,反手抓住小瘋子清瘦的腕骨大力把人抵在門上,一聲巨響讓守在門外十米的五九都顫了顫。
生怕社長出現什麼危險。
靠近了門小心翼翼的問道:「社長,出什麼事了嗎?」
「滾!今晚滾回去!」
門似乎被捶了一拳,嚇得五九倒退了兩步,更委屈了。
反正社長都讓他回去了,他才不在這裡,他要回去抱著畢安委屈。
五九耷拉著腦袋,一路避著人群走出晚會開車離去。
而此時房間裡,空氣像是要燃燒起來了。
厲劍心裡又憋悶又煩躁,還有股……說不出的委屈。
視線緊緊盯著因為藥效而眼神迷離的小瘋子,今天小瘋子穿的很好看,像是百花齊放里最鮮艷的一朵。
段野眼神魅惑的伸手抱住厲劍,可又被厲劍猛地推回去,段野不明所以的想要抬頭,可頭也被按得死死的。
往日裡如果他主動攀附上厲劍,他肯定會反過來掌握主動權,死死壓了段野,可今天反常的奇怪。
「你……」
嘴被手指占領,厲劍埋在小瘋子的頸窩,聲音又悶又啞。
「你怎麼能對我下套?為什麼要試探我?我就那麼不足以讓你信任嗎?你享受著我的失控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段野眨了眨眼不知所措,厲劍這是怎麼了?改性了?肉放在眼前都不吃?
看著小瘋子迷茫的神色厲劍幾乎是無力的嘆了口氣,小瘋子什麼都沒察覺到,小瘋子擁有測謊的能力不假,可小瘋子永遠無法共情那些謊言。
小瘋子聽過太多謊言,所以他始終把自己放在一個上帝視角的狀態,他對感情的體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