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什麼心情,似乎所有人都沒有把厲劍當過人,無論是當初那個章街還是後面抓到的封社人員亦或者現在眼前這個人。
所有人都說厲劍是怪物,不斷的戳著他的心窩子告訴厲劍,他是個被人類研究的小白鼠,是個沒有人性的人。
他們那麼的厭惡又懼怕厲劍,他們從來沒把厲劍當成同類。
段野心臟很酸,就像當初看到無助的被一群追債人圍著差點被脫了衣服的段雪一般。
厲劍何嘗不和段雪一樣呢?
被眾人包圍著,身世眾所周知,赤裸裸的站在那被人嘲諷,被人扒了尊嚴。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實驗室和鬥獸場是做什麼的,只有段野不知道,越是不為所知的事情便越糟糕。
眼前的人似乎變得扭曲,仿佛是滿身嘴巴的惡鬼,曾經他看那群追債人也是這番模樣。
他怎麼可能會選擇相信這種人呢?
這種滿身長滿了嘴巴的怪物。
「不,你才是那個怪物。」
段野垂著頭,綁匪自然不在意他的頭髮,所以今天早上學著厲劍給自己扎的頭髮已經散亂了。
遮住了精緻的眉眼,只露出紅艷的嘴唇和略微泛紅髮腫的側臉。
他的皮膚太白了,不健康的白讓那點紅都變得驚艷無比,也詭異無比。
自古恐怖片冷白無色配血紅無比,這似乎是中式恐怖,總是勾的人忍不住打顫,尤其是看不到段野的神色之時。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像個長舌婦?不對,這都屬於侮辱女性了,現在的女性可沒有那麼愛毫無三觀的攻擊別人。」
公司里的小姑娘全部都呆呆的,雖然嘴上略有抱怨,但對工作充滿激情,連抱怨的聲音都是搞怪可愛的。
眼前的男人顯然沒有可比性。
「草?老子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要沒事找事,我現在是良心發現的警告你,讓你不要被人賣了還在數錢,別不識好人……」
冰冷的槍口抵在腦門,可卻讓人莫名感受到了灼熱。
暗紅配黑的小槍精緻的和段野一樣。
手腕上血淋淋的滴到小眼睛男人翹著的腿上。
從這男人來的時候段野就開始裝作害怕似的挪位置,直到靠近那被人無視的玻璃碎片。
段野面不改色的割掉了繩子,也正是因為玻璃銳利的可以割掉繩子,所以手腕細嫩的皮膚不可避免的被割傷。
這些人似乎看他弱小,該抽菸的抽菸,該刷手機的刷手機,絲毫不關注他。
而經過那黑人男子的模樣可以看出來,小眼睛男人是這裡職位最高的。
段野把槍上膛,微微仰起頭,頭髮全部散到後面,桀驁精緻的五官優越到令人膜拜。
段野頂了頂臉頰,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