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夢裡也是。
日思夜想日思夜想,這個成語到底是誰發明的呢?
發明了這個成語卻不告訴人為什麼會日思夜想。
思什麼?想什麼?
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可置信罷了。
「我什麼時候不好過?」
段雪撇開眼糊弄道。
「哎呀,我們雪寶寶當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啦!超級會照顧人的!以後有了寶寶你也肯定是個很好的媽媽吧!」
崔甜甜最近看了新的綜藝,是媽媽帶小孩的那種,小孩們可愛的要命,最近腦子裡全是可愛的小娃娃。
段雪喉嚨滾了滾,不那麼乾澀的時候才開口。
「孩子的話,估計有點懸了。」
他們段家算是沒後了。
————
此時醫院裡,齊免緩緩醒來,只覺得手指頭抽痛抽痛的。
真是服了這群手下了,沒一個靠譜的,腦子有病嗎抓人家對象??
害得他失去了珍貴的兩根手指頭,雖然已經接上了,因為砍他手指的那傻大個好心的包郵寄到他的私人醫院了。
「老大,你好點了沒?厲焰社來人了。」
門口的小洋人探頭探腦的用一口洋語說道。
「呵呵。」
齊免翻了個白眼較勁的轉過身,不想跟自己的手下說話,煩躁。
厲焰社的人現在來做什麼?看他笑話?不都已經看完了嗎?他斷手指的時候鬼哭狼嚎的不是全世界都快要聽到了嗎?
「他帶著您的母親來了。」
齊免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鬼叫:「什麼?」
他都不指望厲焰社能把他媽咪還回來了,唯一慶幸的就是厲焰社好歹是和上面做交易的,不會對他無辜的母親怎麼樣。
但是沒想到竟然送回來了。
「你把人帶進來然後滾出去。」
他現在看到自己手下就煩。
「是!」
手下訕訕的退出去了。
齊免坐在床上啃著完整手的指甲有些坐立不安,完全摸不透厲劍在想什麼。
門傳來響聲,是那天砍他手指的傻大個。
六八推著輪椅走進來,輪椅上正是他的媽咪。
「媽咪!」
齊免連忙坐起來,可憐巴巴的跑到媽咪面前蹲下來,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像是馬上就要哭塌房頂。